一亮,抚掌道“秋副将的意思是,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倒也是,如此多的火把高举,倒也的确可以伪装出来。吓破了后来人的胆,还能为前方攻城拖延一下时间。”
两人一来一往地聊着,后面望风的士兵突然小碎步跑过来,凑去秋攰耳边低语了几句。
“到哪儿了”秋攰眉头一抬,问“伤得怎么样人可还清醒”
他连忙起身。
“发生什么事了”沈轻灵跟着站起来。
士兵看了眼秋攰,在秋攰点头后,对沈轻灵禀道“派去追查车辙痕迹的兄弟回来了,身上挨了三刀,还有些皮外伤,应该是遭遇了小部分敌军。”
如果是大部队,那个士兵就没办法回来了。
三人急急忙忙往回赶,一到扎营的地方,就看到那干草堆上躺着个气若游丝的士兵,两颊淤青高肿,眼睛更是肿得都打不开了。
“有说什么吗”秋攰快步过去。
照顾士兵的是个懂些医理的同袍,他摇了摇头,低声说“回来时就只剩下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