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沈轻灵哐啷放在桌上的,是一锭金子。
“外头有匹瘦马,两位要是稀罕,可以留下。”沈轻灵十分笃定地望着男人,将男人与妇人的纠结尽收眼底。
“红娘,赶紧去把马牵进来。”在左思右想之后,男人只能让妇人先起身,“这一锭金子和马我们都要了,但我们能给你的只有一夜留宿。你若是想要求别的,恕难从命。”
妇人如蒙大赦,粗喘着气起身,大步流星地出去,开院门牵马。
“我能从你们身上,求到什么别的”沈轻灵故作好奇地反问了一句。
男人却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神情,说“像你这样的人,之前已经来过不下二十个。但不管是谁,不管身手有多么好,最终他们都难逃一死。你觉得你有几分本事,能活着从这里出去”
闻言,沈轻灵的眉头微微皱在了一起。
不开火,无人烟,门户紧闭。
看上去是缙云县处在寒食节或举办丧仪的氛围当中,可眼下并不是寒食节,一路走来也没有瞧见谁家举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