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二娘子今日在我们家歇下了,等明日再回去,我定会将她照顾妥帖。”
任家两兄弟半醉半醒,被落在了堂屋,无人理会。还是任韶明回来时,看到两个弟弟烂醉如泥,才喊人吭哧吭哧扛回了院中。
当天夜里,最先醒过来的任韶言急忙将沈轻灵的意思转述给了从府衙回来的父亲。
原本任韶言还做好了为沈轻灵求情的准备,却不料任秉义沉默了半晌后,点头应允了。
“父亲”任韶言觉得奇怪。
杜家酒楼账目有出入的事,沈轻灵和任秉义都没有往外说。旁人只知道沈轻灵接手的酒楼是不赚钱的,至于为什么不赚钱,个中缘由还得自己猜。
但不管怎么说,谁也猜不到北凉王和契丹身上去。毕竟杜家也只是个巨富之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都猜不到他们能有叛国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