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沈轻灵隐瞒真相,周琅环呼吸一紧,眼底又险些盈出眼泪来。
“不大就好,不大就好。”
柳修文也不清楚内情,只当事情的确办妥了,嘴里翻来覆去地咀嚼着沈轻灵的话,末了还嘀咕道“这样也算我做了些事,我得谢谢他去。”
他
沈轻灵伸手挡住了柳修文,问道“谁”
猛然回过神的柳修文啊了声,双目茫然地反问了声,“什么谁”
“你刚才说,你得谢谢他,他是谁”沈轻灵紧盯着柳修文的脸,同时又以余光观察着柳修文的双手,想要从柳修文的行为举止上,看出点端倪。
可惜柳修文的表情并非是伪装。
他吞了一口唾沫,回答道“是三戒大师,前几日我去罗安寺给兄长祈福的时候,三戒大师告诉我,要我昨天夜里在城门口等着,说是有关乎兄长安危的事发生,希望我能一刻不差地准时到场。”
“罗安寺的三戒住持”沈轻灵的眉头兀的拧到了一起。
罗安寺常年受上官家恩惠,毫不客气地说,罗安寺就是上官家的私产。如果不是李朝严令禁止世家大族纳寺庙庵堂为己物,罗安寺可能早就改名换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