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沈轻灵那平静的脸上,心疼得直抽抽,“您回家歇着吧,这边奴婢来收拾就好,好在现在时候还没到,客人那边由映秀和毓香去通知一下就好。”
映秀哪里还能办事,她这会儿都哭成了个泪人儿。边哭,她还边卷着袖子,朝怀安阁走去,“奴婢这就清理了这些污秽,二娘子您先回避,待到明日咱们再开业也是一样。”
毓香在偷偷抹眼泪。
为了怀安阁,她们每一个人都卯足了劲,连吃饭睡觉都想着要如何布置这里,如何调整哪里。谁成想到了临门一脚时,竟成了这般模样。
“先不急。”沈轻灵走过去抱住映秀,让映秀能在自己怀中痛快哭出声来,“的确,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怀疑是杜承余干的,也不可能找他算账。”
“那难不成,这事就这么算了”毓香不服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