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备,杜家又将子嗣丢出来短尾求生,摆明了就是要任秉义在这案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揪着杜承烨不放。
“任知州怎么说”沈轻灵指尖摩挲着桌角,面色晦暗不明,“他本意是想要为旧案昭雪,如今人证已死,倘若他打破砂锅查到底,那杜家只怕要出混招了。”
这话,与任韶言早上说的,一般无二。
“是,我二哥也是这么说的。”任韶春抻着袖子擦了擦嘴,补充道“只是大哥觉得方楼并非为杜家的人所害,觉得这里面必有文章。”
邦邦。
平娘端着早膳在门口扣响门扉,打岔说“二娘子,楼下柳大夫过来问候,您看要不要见一见他”
闻言,沈轻灵略有些惊讶地起身过去开门,嘴里问平娘“柳修文他过来作甚当日他告辞时,不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吗怎的如今过来主动求见”
“老奴没问。”平娘看到了屋内的任韶春,故而并没有迈步进屋,只在门口站着,说“看柳大夫的脸色,十分着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