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敢分神提问,“二娘子似乎很熟悉她可她并非奴籍,留在二娘子身边能做什么”
铜镜里,朱颜皓齿,端的是明媚灼人眼。
“是,我也很熟悉你,不是吗”沈轻灵说完端详了几下镜子,俄而抬手托了托那六根金簪,蹙眉拔去其中五根,“素净些吧,换上银簪,后头不用银梳,用象牙梳便可。”
映秀应了声好,动作利索地翻出银簪与象牙梳换上。
“她与你一样,命途多舛,该是要人搭一把手,才看得到这将来的出路。”沈轻灵继续说道“我今日帮她,倒也不是想着要她为奴为婢帮人者,累积福报,来日还诸己身。”
门外偷听的旷余香两眼泪汪汪的,双手垂在身前,险些把衣摆绞碎。
那厢,大堂里坐了许久的平娘也不好真让这府衙的郎君多等,于是倾身对福叔解释了其身份,又起身往任韶春那儿走,意图带他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