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就算判了,那也是秋后问斩,现在只会继续关押在牢里。
听了这么久,映秀总算听出点名堂来了,她伸手一道去搀扶旷娘子,俄而小声问道“您可是旷余香,旷小娘子”
旷余香愣了愣,眼角的泪还挂着,头偏向映秀后,眼神茫然。
“看来的确是了。”映秀也分外惊讶,她是没想到自家娘子居然料事若神到这个地步,还知道能在门外遇上这位旷娘子
衙役看映秀认识旷余香,稍稍松了口气,抽手说“既然二位相熟,那就还请小娘子劝劝她,莫叫她在这府衙门口犯倔了,有这功夫,赶紧去汴京吧。”
“是,有劳衙役大哥了。”映秀歇了进府衙的心,扶着旷余香转身往街角走,口中则轻声安慰“不要害怕,我家娘子现在在府衙里头,她可以救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