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了啊诈尸了啊”这下肖米是真的被吓得屁滚尿流,惊慌失措地跌倒在地上大喊着。
肖米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正想躲到屋里去,但转念一想,嘟囔着道“听说诈尸的时候要用符的哎呀,我真是笨死了,符、符、符,我去拿符”
肖米在棺材底部看到一张符贴在上面,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符拿了下来,随后便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费力地打开了棺材盖,露出了里面躺着的老人家。
肖米不敢看向老人家的尸体,正靠着记忆想把符贴在老人家的脑袋上,而躺在棺材里的老人家却忽然出声道“肖米”
肖米登时就吓了一大跳,喊着“鬼啊鬼啊”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而原本躺在棺材里的老人家也缓缓地坐了起来,嘴里还念道“马万豪马万豪”
另一边的县衙里,丫鬟奕萍还正在照顾着赵大人的母亲张王氏,细心地给她盖上了被子,随后她便走出了房间。
就在奕萍关上房门后,刘师爷悄悄地走到了奕萍身后,在奕萍回过身来后,奕萍正要吓得大叫,却被刘师爷抬手阻止了。
“不要出声跟我走”刘师爷朝奕萍吩咐道,奕萍回过头看了一眼房门,点头跟着刘师爷走了。
两人来到了一处假山后,刘师爷才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奕萍。
奕萍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便主动出声道“师爷有何吩咐”
“你可知道张王氏是何许人吗”刘师爷眯着眼睛朝奕萍问道,奕萍咽了口唾沫,犹犹豫豫地回道“她她是前任县令赵成武的母亲”
“那你就应该知道,这个女人不能留”刘师爷眼神不善地说道,还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粉来,朝奕萍继续说道“这瓶药,你拿着,明天放进她的饭菜和汤药里面,动作干净点不要留下破绽,我保你无事”
说着刘师爷就将药瓶塞到了奕萍的手里,奕萍看着手里药瓶有些不知所措,刘师爷却不放过她继续问道“有问题吗”
奕萍对此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刘师爷这才满意道“拿好,别搞砸了”
刘师爷说完最后瞥了她一眼才从她身边离开了,奕萍拿着药瓶悄悄转身看了一眼刘师爷的背影,眼里满是犹豫,痛心地将药瓶握进了自己怀里。
而就在肖米的棺材铺附近,刘浪正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这里。
刘浪刚走近肖米棺材铺的院子里,就看被躺在一副棺材上的肖米吓了一跳,还好他最近被吓惯了,这才强忍住没有叫出来。
“这死肖米”刘浪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部位,不爽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推搡着肖米躺着的身体道“肖米、肖米,你快起来啊”
可惜刘浪推了他好几下,躺在棺材上的肖米都没有任何反应,刘浪这时才发觉不对劲,拉起肖米的一只手提了起来,然后这只手就无力地掉了下去。
刘浪惊讶地叫道“啊啊啊死了”,躺着的肖米忽然道“你才死了”
刘浪闻言一愣,大吼道“啊,鬼啊”,肖米一听有鬼,也跟着马上从棺材上面坐了起来,害怕地说道“鬼鬼在哪里”
刘浪见肖米忽然坐了起来,没好气地道“你不是死了吗”
“你才死了呢”肖米不爽地回道,刘浪见他从棺材上跳了下来也是奇怪地道“你没事躺在棺材上面干什么”
“我被一个死了几百次都死不掉的老混蛋给气的”肖米也不爽地回答道,刘浪继续问道“什么几百次谁啊”
“我赵泰豪一定要报仇啊马万豪,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报仇、报仇、报仇”老人家一边大喊一边捶着桌面。
肖米气愤地坐到桌子的一边,朝老人家骂道“你这个死不老的老顽固啊马老爷是个好人,你报什么仇啊”
“你不懂啊马万豪,他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杀人恶魔他做的一切好事都是为了蒙蔽普通百姓,就是为了让和你一样的人觉得他是个大善人,而实际上他净干杀人之事”老人家固执己见道。
“你这个老顽固,你不识好歹”肖米骂道,而老人家则回道“你这个傻瓜,你黑白不分”
刘浪见他们还有继续吵下去的意思,连忙过去阻止道“好了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这三更半夜的,这么吵,不怕吵到邻居啊”
“嘿谁是这个老顽固的儿子,我呸”肖米生气地说道,老人家也没好气地回道“老夫也没有你这个是非黑白不分的顽劣逆子”
肖米怒目圆睁,指着老人家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而老人家则还在那里痛心疾首地继续道“我的儿子都让马万豪这个恶贼给活活地杀了啊”
刘浪惊讶地指着老人家问道“你、你、你说的这个马万豪是”
肖米拦着刘浪的手朝他说道“你不要听他胡说,我告诉你马老爷是天底下难得的大善人。”
然后肖米又自己指着老人家说道“你这个吓了眼的疯老头,我要不是可怜你死了儿子,看你疯疯癫癫的,我才不会收留你呢好啊,你现在居然疯到无药可救,跑出去找人家拼命,还搞得要死要活的,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给逼疯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