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庆一并没有理会刘师爷的辩解,而是继续朝妇人问道“张王氏,你要状告何人”
“张王氏,你可不要随便诬告人啊那可是要判重刑的”刘师爷迫不及待地朝妇人警告道。
“刘师爷”常庆一不满地看了一眼刘师爷,刘师爷马上就不敢多说什么了,而后常庆一便问道“张王氏,放心大胆地说”
“是,民妇要告的是方敬堂”张王氏仿佛用尽了力气般地吼了出来。
刘师爷一听这个名字,眼睛转了转,随即便安定了下来。
“方敬堂是方敬堂害死了张县令吗”常庆一不解地问道,张王氏则解释道“禀大人,方敬堂是我儿的私塾同窗,因我儿科考中榜,被委任官职,方敬堂名落孙山,穷困潦倒,是我儿念于同窗之谊,将他留在身边当随从”
常庆一听完后念道“刘师爷”,刘师爷马上回道“卑职在”
“为何没告知本县,方敬堂是张县令的随从啊”常庆一朝刘师爷冷声问道。
“这、这、这,卑职以为,时过境迁不重要”刘师爷赶忙随便找了个借口想就此敷衍过去,可常庆一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过他,生气吼道“糊涂”
“是、是、是,卑职糊涂,以后一定巨细靡遗地报告大人”刘师爷连忙懂事地认错道。
常庆一冷哼了一声不再看刘师爷,朝堂下的张王氏道“张王氏,你何以见得是方敬堂谋害张县令呢”
“回禀大人,因为我儿发现方敬堂收受贿赂,隐案不报,公案私了,就查办了他。谁知方敬堂怀恨在心,将我儿谋害了”张王氏哭诉道。
常庆一看着张王氏思索了一番后才道“张王氏,本县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可有证据吗”
张王氏微微一愣后,连忙一边从怀里掏东西,一边道“有,有家书为证”
张王氏掏出家书后递给了一旁的捕快,常庆一点头后朝捕快道“你来念吧”
“是”捕快点头说道,随后捕快就将家书的内容念了出来,大部分内容都是关心母亲身体是否健康,有没有忧心之事等内容,后面的内容就是讲自己因为发现了身边人方敬堂收受贿赂一事而严办了他的事。
常庆一也是点头道“张大人真是孝顺之人啊”,而此时刘师爷却站出来说道“大人,一封平常的家书,事无例证,不可尽信啊何况,张大人不知因为何故,与追随他多年的、对他忠心耿耿的方敬堂交恶”
常庆一打断刘师爷的话道“师爷,你的意思是主欺奴非奴欺主”
刘师爷闻听此言还是坚持道“卑职以为,此案已查清楚,大人您也曾查看过案头文件”
常庆一不爽地回道“本县所过目的案头资料,可是全貌,真实不假”
刘师爷马上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了,不过这个方敬堂失踪已久,这个”
“什么方敬堂失踪了你骗人、你骗人”刘师爷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张王氏吓了一跳,张王氏激动地指着刘师爷吼道。
“放肆,大胆刁妇,竟敢咆哮公堂,该当何罪”刘师爷马上就朝张王氏恐吓道,张王氏一时也是说不出话来,随后刘师爷朝常庆一道“大人,张王氏申报案件无解,卑职以为”
常庆一看了一会儿刘师爷还是没等他把话说完就一拍惊堂木道“大胆,来人哪将张王氏押入大牢”
这下子不仅张王氏被吓到了,就连刘师爷也是有些惊慌道“大人,这”
“大人,我是受害人,我是来伸冤的啊,你怎么能把我关起来呢你不是清官,你是个昏官”张王氏激动地朝常庆一吼道。
常庆一却是自顾自地一拍惊堂木吼道“大胆,竟敢在公堂之上目中无人,藐视本官,还不快将她拉下去”
“老天哪,你怎么没长眼睛啊天哪,你这个昏官你永世不得超生、不得超生啊”张王氏被两个捕快拉了下去,嘴里还大喊道。
刘师爷看着被拉下去的张王氏也是松了口气,抿着嘴在那儿思考着什么,常庆一则看着刘师爷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退堂后,刘师爷跟在常庆一身后一边走,一边朝常庆一道“这张王氏可能因丧子之痛,导致神经错乱,大人你这样关着她也没用,不如就把她赶出县城吧”
常庆一回头看了一眼刘师爷,嘴角微微一笑道“本来我也想让她离开本县,不过看在张县令生前也曾造福过地方百姓,如果就这样赶她走了,恐怕会引起百姓的不满,所以暂时还是将她留下吧”
“呵呵,是的、是的,大人还是您考虑得周全呢,哈哈哈”刘师爷听了常庆一的解释也是笑了起来。
常庆一则是转移话题道“刘师爷,那张王氏说方敬堂勾结党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回大人,方敬堂自恃是张前县令的亲信,一向是我行我素,不把卑职看在眼里,所以有很多事卑职都毫不知情啊”
“那你可知道方敬堂又因何而失踪了”常庆一停了下来朝刘师爷问道。
刘师爷左右看了看还是道“这个卑职就更不清楚了”,常庆一对刘师爷的回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