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不太懂这些政事,只让丫鬟跳过讲,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呆在皇宫内,如果好不容易被放回来,萧潇觉得自己都要脱节了。
外头来了人,说是太子求见。
萧潇一愣,不明白萧呈突然来廉亲王府做什么,但她还是选择起身去迎见。
萧呈近来瘦了,面色也不好,大概还是因为选太子妃的事情而恼。
“太子哥哥,你没事吧”萧潇问。
萧呈陪着她坐在凉亭,池塘的冰化了,锦鲤又在其中遨游。
侍女端上茶水点心招待太子,随后退下。
听见萧潇这么问,萧呈心里一暖,嘴角也露出笑容“孤无碍,你呢近来可好。”
“什么近来可好太子哥哥魔怔了,我们前天才见过面呢。”
是么才过了一天么
萧呈痛苦地皱眉,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是这种滋味么
“太子哥哥,你真的没事吗我敲你脸色不太好。”萧潇略显担忧地问。
有事,他有大事
“萧潇孤心悦于你”
“啊哈”萧潇拿着一块糕点往嘴里塞,可惜就咬了一口,就被萧呈这句话吓到了。
一阵清风吹来,带着微妙的寒意,掩盖了冉冉升起的热意。
扑通扑通的,就像是青翠在风中轻摇,彼此碰撞,相互依偎。
萧呈说出这句话,他已经隐忍多年,母后的警告,父皇的期望,将他深深束缚着,让他每一日都在度日如年,只有看到她时心情才会好一些。
虽然晓得这句话说出来可能不会有任何回应,可是萧潇那迷茫的表情还是刺到了他。
萧潇眨了眨眼,糕点方才忘记嚼了,她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就这么看着萧呈。
他好像戴了一个完美的面具,那么严肃,可是萧潇又真的希望他是在戴着面具,然后下一刻便跟她说“怎么样孤吓到了你吧,方才孤是跟你开玩笑的。”
要真的是玩笑才好。
可惜他的表情太认真的了,认真的到他眼底的情意让萧潇无法忽视。
继续嚼着,糕点粉腻粉腻的,她咽下去,有些干喉咙。
萧潇拿了一杯茶,垂着眸子喝着缓解不适,不敢看他。
萧呈也垂着眸子,手紧张得抓着袖子,气氛就这么尴尬着。
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说出来了,萧潇往后会如何看他
真的,喜欢她好多年好多年了。
说出来了,萧潇也会就会躲着他,会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此生两个人就彻底如同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
那还不如就这么老老实实守在她身边,他可以的。
他可以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现在好像很危险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还是没说话。
焦灼,萧呈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焦灼过,被皇帝抽着考试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鲤鱼在池塘里无忧无虑的,偶尔冒出头看看这个陌生却又无限光明的世界,随后又如潜渊之蛟没入其中。
突然有点羡慕它们,什么都不懂,每天就游来游去的,吃着他们抛下来的鱼食,其余的什么都不用想。
半饷,有丫鬟从长廊外急急忙忙地走来。
“郡主郡主不好了不好了”
萧潇一眼瞥过去,仿佛看见了救星“何时不好了”
凉亭有帷幕披下,萧呈和萧潇坐在其中,只余了一个模糊朦胧的身形轮廓出来。
丫鬟都是些懂规矩的,不敢上前,只站在帷幕后,低着头,说话不带喘气的“郡主,羌族大王子在外头说要见您一面。”
啊哈姜丹木
萧潇挠挠头“他来做什么父亲母亲呢”
“王爷和王妃入宫了,不在府内。”
哦,这可真不是时候。
萧潇不想去见姜丹木,她老早就知道姜丹木就要走了,她开心得不得了,自己和亲的事情彻底被打回原籍了,开心得午膳饭都多吃了一碗,恨不得拿一挂鞭炮在外头满大街放着。
可惜了她得保持端正温婉的形象,所以只能半夜在被窝里偷笑。
难不成是背后这般取笑人不好,触犯神明了,于是正主就找上门了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可是萧潇看了一眼萧呈,他一听到姜丹木就浑身紧绷,那名贵的十什锦都被他攥出褶皱来了。
可是比起跟萧呈待在一起,萧潇还是说“好吧,我去见见他,反正他也要走了。”
“是。”
“你来干什么”萧潇看着门口的姜丹木。
他的手里还抱着一只猫,挺可爱的,白毛,眼睛是蓝色的,如同星星与天蓝色的苍穹同时出现。
见了萧潇,它喵喵叫了两声。
萧潇顿时心都化了。
姜丹木穿着野气,大抵是羌族的服饰,头发披散下来,额中一根皮革细带,垂挂着两颗狼牙。
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