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夏油杰不以为然,他想,一个大人的字能有多幼稚。
结果真的超级幼稚,又圆又散,像幼儿园小朋友写的。
因为夏油千日酒的字实在太好笑了,无法示人,最后只好由她负责画点装饰,而夏油杰负责写字。
夏油杰如今已忘了他最后到底做了个什么手工品,他只记住了夏油千日酒的字迹。
自那次手工课期末作业事件后,他几乎再没见过她写字,而她的字丝毫未变,和五年前一样好笑。
能让夏油千日酒放弃打电话、发短信,用手写卡片这种她最抗拒的方式来传达的消息,一定极为重要。
他父亲很可能出了什么事,他必须回家看看。
夏油杰到家时,他父亲正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声音被开得很大,以至于他父亲都没听到他开门和进屋的响动。
直到他走到他父亲旁边,他父亲才如梦初醒般发觉了他。
“啊杰,你回来了我都没听到”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审视着他的父亲。
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哪里都很正常,不像是病情加重的样子。
唯一的反常就是夏油辉也没在卧室卧床,而是坐在客厅看电视。
但这不代表着夏油辉也的身体变得更好了吗
“今天刚好有空,就回家看看,父亲最近身体还好吗”
“嗯,我很好啊,没有任何问题。”
“酒桑呢已经这个点了,还没回来吗”
黑发男人扭过头去,看电视屏上被调成静音播放的电影,“她晚点就回来了。”
夏油杰在家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才启程返回高专。
他其实不介意在家里住一宿,但明天是工作日,他还要上课。
他父亲也知道这点,并没有留他,送他到地下车库,并联系了司机送他回学校。
在他上车前,夏油辉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杰,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学业确实很重要,但你自己的感受更重要,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心。”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父亲你要注意健康、保重身体,帮我向酒桑问好。”
“好,我会转告的。”
这一次,少年清楚捕捉到了自己父亲脸上的异常之色。
坐在车上,夏油杰回想着他父亲的微表情。
夏油辉也也看起来好像有点难过夫妻两人不会是吵架了吧
夫妻吵架再正常不过,可放在这两人身上就很不对劲,因为世界上大概没什么婚姻比这两人的婚姻更融洽。
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他从不介入上一辈人的感情纠葛,他当初甚至没阻拦过他亲生父母离婚。
只要知道夏油辉也身体无恙就行了,他还以为他父亲要病危了。
反正哪怕吵架,不用多久便能和好,毕竟他父亲和酒桑感情那么好。
夏油杰从家里回到高专,又度过了风平浪静的几天。
时间到了11月中旬。
这十多天来,夏油千日酒一直没有出现,甚至没来回收食盒。
她做了太多各式各样的茶味点心,他挺喜欢吃,但根本吃不完。他分了一部分给五条悟,五条悟却嫌弃不够甜,带着茶叶的清苦,于是他只好转送给硝子,硝子反馈说很好吃。
食盒被他洗净晾干,放在厨房里,等待着被人回收。
要不是夏油杰偶尔听到硝子提起酒桑作为辅助监督的表现家入硝子和庵歌姬是好朋友,庵歌姬最近一直和夏油千日酒合作,会把出任务时发生的事情讲给硝子听他还以为酒桑人间蒸发了。
庵歌姬对辅助监督“御子柴千日酒”评价非常高,说她放的“帐”又大又好又结实,说她性格特别特别好,是在阴暗咒术界提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春风式大姐姐,还说从没见过这种被疯狂压榨劳动力还能每天仪容精致又元气满满的人。
夏油杰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工作时用回了原名,这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她不会是打算把他父亲踹了吧
他不太希望他父亲的第二段婚姻再度破裂。
在这个社会上,像“御子柴千日酒”这样各方面俱佳且心底善良的女人,已经濒临灭绝了,夏油辉也的第三婚不可能娶到更好的妻子。
“杰”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快结束时,五条悟趁着夜蛾老师面对黑板写字,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由于今早因为打架刚刚挨过训,饶是五条悟此刻也不由得收敛几分,问话声压得很低
“你这几天怎么心事重重的动不动就走神了。”
黑发少年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等过段时间自然而然便会解决了。”
全是夫妻间的小吵小闹罢了,不需多久就能和好。
夏油杰是这样认为的。
放了学,他和五条悟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饭,接着去练习了体术,随后回到宿舍洗了澡,正准备上床休息,手机却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