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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哈欠,问道“可是中也为什么会知道我在医院”
“想要找到你这种人的行踪,还不是轻而易举。”
“中也,你听起来像个不法分子”
“我只是刚好有一些有才干的、路子比较广的下属。”
“中也到底是在怎样的一家公司啊你那些下属的路子是有多广啊,不会广到触碰法律边界吧”
“别在意这些小事。”中原中也强行转移了话题,“你昨天晚上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了一堆没有意义的废话,我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对劲,所以结束工作后,就让我下属简单调查了一下,结果查到你住院了。”
“千日酒,你不会是检查出来得了什么绝症吧”
“中也,我好感动,又好难过,感动你如此关心我这个朋友,难过你竟然怀疑我得了绝症。”
“我不抽烟,只偶尔喝点小酒,每天喝8杯水,饮食清淡健康,一周上三次普拉提课,昨天下午还又报了剑道课,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得绝症啊我身体健康得不行啊”
“你过得还真健康,可绝症这种东西真的不好说”
“好了中也,我求求你别咒我了,我还想活到100岁呢。”
“那既然没病,为什么要住院”橘发青年微微眯起眼,“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促使你给我打了那样一通电话你那通电话听起来跟临终前的最后告别似的。”
救命,他看起来好吓人
为什么一个身高没我高,腰比我还细的人,会这么有气势啊
我语塞了好一阵,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住院是因为要做一年一次的体检,全套体检很复杂,要花上好几天时间,来回跑来跑去不方便,所以医生直接安排了我住院。”
“至于昨晚为什么给中也打电话,是由于我心情有点郁闷中也是知道的,我最近在为家庭琐事困扰,想要促进我们这个重组家庭的亲情,可一直没什么进展,我就感到很挫败,甚至有了一种我这个人活得好失败的感觉。正在失意之时,想起我还有中也这样厉害的朋友,顿时觉得自己没那么失败了,我真的很感谢中也愿意和我当朋友啊。”
我很讨厌撒谎,也很少这样做,但我其实挺擅长演戏的。
橘发青年打量了我一会儿,没从我表情诚恳真挚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他看起来像是相信了我。
“行吧。枉我还担心你,在我难得的休息日专程跑来探望你,不过你没事是最好不过的了。”青年说着站起了身,“好了,我要走了,再见。”
“诶,不多坐一会儿嘛着就要走了”
“我昨天加班到深夜,今天好不容易休个假,怎么可能白白浪费掉。况且我待在这里做什么,看你没刷牙没洗脸的邋遢模样嘛”
出门前,中原中也又看了我一眼,“喂,千日酒,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随时找我,别忘了我们是朋友。”
“中也,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种这么好又这么讨厌的朋友啊。”
中原中也离开约10分钟后,医生带着护士来查房了。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夏油杰一行人以什么理由说服了医生安排我住院。
我被他们送到医院时,浑身的伤已经被家入硝子全治好了,医院没理由收我一个健康的病人。
我的继子好像变得还蛮会骗人的。
但这也在情理之中,诅咒的事对大众保密,咒术师们早已习惯了保守秘密,捏造假话蒙蔽普通人估计是信手拈来。
“医生啊,请问我今天可以出院吗”
“你不是要拍脑部ct吗昨天晚上,你弟弟送你来时,说你一直有头疼的毛病,昨天又发作,疼到昏倒了,所以你弟弟把你送来了医院。可你们昨晚来得太晚了,ct室的医生早都下班了,急诊医生检查了你的生命特征,判断你没有性命之忧,便安排你先住院,并帮你预约了今天下午拍ct片子。”
还真是不错的谎话,杰这小子真会骗人。
“我觉得我其实没什么事,是我我弟弟他太小题大做了。请问我可以拍完ct就出院吗等结果出来了,我再过来取。”
“嗯,可以啊,那我帮夏油小姐安排出院手续。”
“谢谢医生,辛苦了。”
下午,我走出医院大门,脸上戴着一副墨镜。
包包里刚好放了一副墨镜,我便戴上了。
主要目的是为了避免和咒灵对视,其次是为了遮掩我的脸。
我在医院醒来时,身上穿的是病号服必然是家入硝子帮我换的出院前,我换回了我自己的衣服,也就是我遇袭时穿的那身衣服。
昨天出门,我穿的是深色开衫配深色长裙,沾到污渍也不太明显,昨晚雨又很大,雨水冲掉了衣服上的血迹,这使得我的这身衣服依然能穿,不至于像是从凶杀案现场提取的证物。
可尽管如此,我看起来还是很寒碜,毛衣变形,裙子破了很多洞,闻起来有股发腥的怪味。
我昨天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