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须慎里,制定了“禁止守须慎里靠近一切球类体育场所”的禁令。
其中椎名班长以强势的压迫感和管理能力,荣登这则禁令的主要负责人,这也是为什么影山飞雄一直宣称自己要报告班长的原因。
话扯远了,影山飞雄收回思绪,等待东峰学长在他前面发球。
“砰”
力道十足。
这个球漂亮地落在界内,然后顺着力道冲了出去。
影山飞雄意识到什么,神情紧张地抬头望向二楼。
而待在二楼的守须慎里慢吞吞从堡垒后面钻了出来,对着只是微微震动的锅盖皱了皱眉头。
作为发球者的东峰旭不好意思地站了出来和守须慎里道歉。
守须慎里张了张口,然后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哑巴”,于是乖乖地投下一个写字板
“没关系。”
“我准备很充分的。”
“学长的力道很棒”
三行字依旧是拥挤地凑在一张写字板上,东峰旭接过来认真读完,然后腼腆地又道了个歉。
守须慎里觉得这个学长真是细腻得过分,想了想,于是又投下了一块写字板,示意东峰旭再看一下。
“真的没关系,要习惯”
这句话让东峰有些摸不着头脑,求助地把目光投向唯一可能知道内情的影山飞雄。
影山飞雄接收到东峰前辈的求助,垂下肩膀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依然执着想要待在排球部的守须慎里,敛下眼皮,然后转向场边记录的清水洁子。
“清水学姐,你说的话那家伙应该会听。”
“麻烦让她离开排球部吧,否则球可能会一直往她那边砸过去的。”
影山飞雄郑重地朝清水洁子点了个头表示请求。
清水洁子将视线投向一脸委屈的守须慎里,有些迟疑。
这份迟疑让影山飞雄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依照一个学期的经验,让他本能地将清水洁子的迟疑理解成已经被攻略的心软。
影山飞雄一个激灵,连一旁虎视眈眈的俩个前辈都来不及管了,直接冲到清水洁子身前。
他凑得很近,近到排球部的其他人已经打算捞起袖子制裁他。
影山飞雄快速地瞄了一眼四周,压低嗓子由衷道“清水学姐请绝对不要对那家伙心动,放她一段时间她就会自己歇下来的。”
他作为排球部的一员,自然要把守须慎里的情况清清楚楚地告诉给清水洁子。
清水洁子礼貌地退开一步,冷静道“请放心,我不会对女孩子心动的。”
她镜片下的双眼十分理智,之所以迟疑只是因为是真的觉得全程乖巧不说话的守须慎里看起来很可爱罢了。
清水洁子又和影山确认了一遍,在了解倒守须慎里真的有“百分百被球类砸中”的奇怪体质之后,沉思几秒,决定自己上去和守须慎里沟通。
“我知道了。”
她看着楼上一脸祈求的守须慎里,定了定神。
为了排球部不被安全问题困扰,她必须让守须慎里回去了。
清水洁子爬上了二楼,一眼就看见了委屈巴巴地蹲在锅盖后面,双手抱膝的守须慎里。
写字板被她摆在脚下,身后是乱七八糟的鱼线和马克笔。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清水洁子将脑海里的疑惑删去,走到守须慎里的跟前,小声地商量“你不能在这里看着了,会很容易被球砸中的吧”
守须慎里呜咽一声,然后蹲着写下几个字。
“清水学姐要赶我走吗”
清水洁子居然在狂放的草书当中看到了委屈的情绪,她视线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对方那双华贵的祖母绿双眼。
守须慎里直直地看向清水洁子。
她虽然在身体上恪守日本人遵循的社交距离,但她的视线不会。
清水洁子被她明晃晃的视线打得有些失措,可以化为实质的视线夹杂着渴求、委屈、热爱、受伤等一系列复杂情绪,让清水洁子产生一种真的被眼前人深爱着的错觉。
这时影山飞雄的善意告诫犹如寺庙钟声在脑中响起,她回了回神。
清水洁子主动凑近了一些,柔声和守须慎里说“不是赶你。”
“只是你待在这里,容易被球砸到,会有安全问题。”
守须慎里抿了抿唇,又低头写下几个字。
“不会有安全问题的,影山说排球死不了人。”
她把影山吐槽她的话拿来用了。
“但是,我们会担心砸到你呀。”
清水洁子很耐心地和守须慎里讲道理“如果想要追我的话,在排球部以外的地方也是可以的哦。”
听到这话的守须慎里立即兴奋起来,眼睛亮闪闪的,差点尖叫出声。
短促的喊叫从她嘴里冒了个气音就被压了下去,她惊喜地捂住嘴巴,而后又立即放手在写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