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宁哪是沈容湛的对手,避开他灼热滚烫的呼吸带来的酥痒,仰着脖子求饶“够了够了,痒,你别吹气啊”
两人一上一下,沈容湛钳制住席宁的手腕,膝盖压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动弹和逃离,蒙着眼睛的黑布遮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露出形状姣好的薄唇和弧线冷硬的下颌。
“你怎么成了二当家被篡位了”沈容湛埋首在席宁的颈窝里,嗓音低低沉沉的,明明不带任何的缱绻意味,偏偏透着调侃的不正经。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人的身体几乎交叠在一起,席宁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说话间胸膛的振动。
这动作实在太暧昧。
席宁感觉热气直往脸上蹿,烧得她无法思考。
“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男人低声诱哄似的追问。
脸颊升温,热血上涌,席宁的意识有些涣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起水汽,瞳孔有些失焦。
“你被席丰抓了的意外。”席宁老老实实回。
席丰,黑风山的三当家。
沈容湛心思一转,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七七八八。
“所以,是为了我放弃了大当家的位置”
“何止还签了终身卖身契,一辈子辅佐他子孙后代呢”
“你可真是好样的。”沈容湛似笑非笑的夸奖。
这语气里的危险太过浓重,席宁如梦初醒,清润的黑眸撕裂镜花水月的朦胧,重回清明澄澈。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蒙着眼睛的沈容湛,凄声质问“你居然用美人计催眠我”
“你不好色,便也不会中计。”沈容湛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松开席宁的手腕,翻身从席宁身上下来,躺在另一边床上。
红色的幔帐垂落在地,沈容湛一身黑色的长衫,冷白的肌肤在红色的床褥和黑色的衣服衬托下,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他脖颈和手背上蜿蜒,可以清楚的看清楚筋脉走向。
席宁闭了闭眼,在心里念了一遍清心咒。
这不怪她。
都怪这人长得太好看。
她只是犯了一个天下颜狗都会犯的错而已。
“你把黑布摘了。”席宁冷静下来后,越看蒙着他眼睛的黑布越不顺眼。
沈容湛纤薄的唇瓣微弯,天然的唇色糜丽勾人,一张一合,都在教唆着人犯罪。
“不摘,你不是喜欢吗我给你为所欲为的权利,满足你心里的任何想法。”
要命
席宁深呼吸了几下,被眼前这妖孽折磨得心火旺盛。
用力的抿了抿唇,她狠狠偏过头,清冷的声色染上了几分难耐。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从你靠近开始。”沈容湛撑起上半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的缠绕上她散落在身下的头发,暧昧的呼吸在下一刻再次贴近她敏感的耳垂。
“你的气息啊,我太熟悉了,这是刻在我骨髓里的本能。”
“只有你,才会让我失态。”
“席宁,下次聪明点,别拿自己当诱饵。”
“会被大鱼拆吞入腹的。”
“唔唔”
纤细的手腕青筋凸起,细长的手指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扣住,十指交缠,强势镇压所有的反抗。
红鸾帐暖,活色生香。
夜色潋滟,春意阑珊。
“沈容湛”
“天亮了”
“你歇歇”
“我好困”
“我错了”
“喜欢”
“最喜欢你了”
“不是溺于美色”
“是你这个人。”
“真的”
“比真金还真。”席宁有气无力的道。
干涩的嗓音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一夜。
沈容湛揽着席宁的腰,把虚软无力的二当家扶起来,小口小口的把碗里的水喂进了她嘴里。
“说句话。”沈容湛掐了掐席宁软乎乎的脸蛋,低沉华丽的嗓音不带任何的情绪,满满的命令。
席宁闭着困顿的眼,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支撑着才没倒下去。
男人的语气实在太过冷硬,席宁迷迷糊糊的吐槽“有你这样伺候人的吗前戏和过程不温柔也就算了,事后态度也一般,还金屋藏娇的美人呢简直就是翻脸无情的戏子。”
沈容湛冷着脸,捏了捏席宁的脸颊,“你骂谁戏子呢”
他一生气,手上就没了分寸,捏得席宁脸蛋都有些变形,像个气鼓鼓的包子。
“骂我。”
席宁认怂。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席宁扯过被子,蒙头倒下。
沈容湛被她带着倒下,被子蒙住头,席宁从他怀里滚到了床的另一边,顺便卷走了被子,动作做的无比熟练,就跟预谋好了一般。
“小没良心的。”沈容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