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仲稀入场时已22点,距离地球商行举办的元宵节活动截止时间只剩6个小时。
但他没有跟其他人一样选择上线就肝活动,而是把这里当成了特殊约会,打算和老公好好聚一聚。
因此俩人没在朱雀大街久待。
感受一番古代繁荣街景后,俩人往人少的地方走。
走过一道熙熙攘攘的小桥,他们来到了清幽的河边。
河流缓缓流动,就着夜色,带走了一盏又一盏花灯。
榕树下,许多nc双手合十,对着花灯念念有词,念叨后又把花灯放入河中,一推,让花灯随水流飘走。
上至达官贵族,下到平民百姓,一簇又一簇人群三三两两散落在河边,特别是那些少年少女们,她们满怀期待的放下那盏承载着某个愿望的花灯。
“原来城外护城河里的荷花灯是这样来的。”叶仲稀惊讶道。
说完,他拉着高大英俊的老公,小声道“闫岩,不如咱们也去赢盏花灯来放”
叶仲稀期盼的看着自己老公,那极有韵味的丹凤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美。
闫岩忍不住低头,轻吻了下他的眼睛。
闫岩常年在军部,今日难得放假,但也仅仅只有一天时间,刚好赶上地球商行举办元宵活动,因此他们相约这这里聚会。
搂着叶仲稀的腰,闫岩声音低沉道“还是买吧,你也知道的,我文学修养不行。”
叶仲稀闻言“噗呲”一声笑了。
因为他想起了男人读书时的样子。
那真是偏科偏到家长、老师头都大了。
想到这里,他只希望自家宝宝千万别遗传他这点,否则以后头疼的人就要换成他了。
想起自家那个天天在家里“阿爸阿爸”叫唤的孩子,叶仲稀由衷希望今日放盏花灯,给宝宝来个文学祝福buff。
他随口一说,却让男人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显然,他也想起曾经他读书时家长们头疼的模样。
自己让人头疼那倒是无所谓,可一旦头疼的人换成自己,这感觉真是谁知道谁难受
闫岩果断道“走,咱们去买一盏花灯来这里放。”
但花灯好买,可有意头的花灯摊主可不卖。
像那些“书生灯”、“探花灯”、“状元灯”等那可都是要参加猜灯谜游戏赢取的。
而且
得知还有象征“甜蜜爱情”的七夕题材花灯后,他们还想赢一盏鹊桥灯。
一来二去的,俩人陷入繁华灯市走不掉了。
跟他们夫夫情况相同的还有无数人
甚至有些带孩子来的更惨。
他们不是陷入某个游戏点走不掉,而是被精力充沛的孩子拽的累死。
这群熊孩子那是不顾爸妈行不行,死活就要往游戏活动点跑。
小孩们才不管家长想干嘛,反正他们就要玩游戏,就要看杂耍
天知道这群精力充沛的孩子有多折磨人
可偏偏这个年龄段就能上几小时全息商城的孩子都是厉害小孩。
从小到大,不管是家长还是老师又或者是其他大人,他们基本都愿意顺着他们的意愿。
这不,一不顺着熊孩子们就会大呼小叫,公共场所呢,真让人心累的恨不得把他们扔出去自己玩。
这操作道理上倒是可行,毕竟全息商城么,小孩儿到点下线就好,不用担心拐子和危险。
但这行为道义上行不通
毕竟小孩是不可控的,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干嘛。
别的不说,光是一直几哇鬼叫就足以让大人脑壳爆炸,所以家长们只能认命的追在熊孩子们屁股后面跑。
不过也不是所有孩子都那么熊,有些孩子还是很听话的。
就比如靠近长安街那棵大柳树下的白白嫩嫩的小团子。
他大约两岁多不到三岁的年纪,长得雌雄莫辨,模样乖乖巧巧,看着就秀气极了。
特别是有不远处闹腾的熊孩子做比较,他可太乖了
乖到周围人不住上前询问他是不是迷路啦,是不是走丢啦,还记得大人在哪里吗等问题。
小裴奕摇摇头,指着一旁馄饨摊那位正在狂吃的漂亮男生,奶声奶气道“哥哥鸭。”
众人仔细一瞧,那男生和小孩确实有几分相像。
于是大家也不说什么了,转而逗小孩道“你怎么不跟过去吃馄饨呀”
小孩笑了笑,眼睛亮亮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饱饱。”
他这动作把周围人给逗笑了。
人群哈哈的笑声引来了小孩哥哥关注的目光。
见小孩哥哥看过来,大家又说笑了几句,随后渐渐散了。
嗐,小孩虽漂亮,但还是得抓紧时间肝活动。
即使拿不到那些漂亮衣服和首饰,但这不是还有许多东西吗
要是能兑换一套“长安印象”的明信片也挺不错,好看又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