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外,说出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王府里层层守卫,平时出去采买有固定的人员,若是下人出府都是需要手持令牌通行的。
严格来说,真的是一只苍蝇飞出去都费劲的那种程度。
司爱嫣“其实我之前逃出去过一次的,你也知道。”
风俊点点头,两人就是因为她的逃跑才会认识的。
“那你上次是怎么逃出去的我们这次也那么走呗”
“不行了,上次的办法没用了。”
司爱嫣脸色一苦,陆世沉那个狗男人,从自己那里涨了经验,更加防备森严了。
想到陆世沉,司爱嫣眼睛瞬间放光了。
陆世沉如今可是和原来不一样了啊,她怎么把这个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风俊,我有办法了嘿嘿,我可以带你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风俊诧异地看着司爱嫣,问道“怎么出去”
“晚一点你就知道了”司爱嫣保留了一点神秘感。
文鼎院,书房。
“陆世沉,把你的王爷腰牌给我用用。”小手伸出,大眼睛盯着呆呆的男人。
司爱嫣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直接和王府的主人要令牌。
陆世沉不明白地握住了眼前的小手,“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司爱嫣嫌弃地撇开他的手,“谁让你碰我的了”
手又指了指他的腰间,命令道“你把令牌给我”
陆世沉的腰间一直都挂着一个玉佩,编织精致的金黄穗子串着一个色泽极好的白玉,上面一个大大的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