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捉虫)(2 / 3)

谢。”

汪大师接着说“金蟾到了曹家,发现曹太太并没有怀孕。所以愤怒之下开始作恶。曹太太在家里看到的怪事都是金蟾有意恐吓我看不下去,今天来就是想提醒曹太太啊”

金蟾发出声音“你放屁”

金蟾在地上翻了一圈,对汪大师洗白自己甩锅给它的行为充满愤怒。

汪大师腿脚陡然麻利,连滚带爬缩到尤星越身后。

尤星越“”

他稀奇地看向金蟾“你还能说话。”

金蟾对着汪大师破口大骂“是姓汪的不想供奉我,说物色了一个更好的家庭,还说曹铎走子嗣运结果我到了曹家,发现曹铎根本就不能生他不会有孩子”

曹铎的表情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金蟾“你说什么”

金蟾在现代社会学了一些新词“我说你不能生你不孕不育,你懂吗”

尤星越内心忍不住开始鼓掌这可太狗血解气了。

曹铎失魂落魄“不可能啊,时间都对得上”

他掏出手机,特意走到角落里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曹铎大发雷霆“拿着老子的钱,还背叛老子”

尤星越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得到自己想听见的内容,于是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平和的模样,专心安慰起张枚和张雪梅。

过了半晌,曹铎走回来,讷讷看向张枚。

张枚被张雪梅抱着,姐妹两个都没不愿意看曹铎一眼。

金蟾奋力滚到尤星越脚边,讨好道“我才是被骗的那个天师,你饶了我吧,我自愿给你招财进宝,什么供奉都不要”

尤星越懒得理会金蟾,看向曹铎“金蟾你还要留下吗”

听了金蟾要上身的话,曹铎哪里还敢留着金蟾

“不了不了大师您带走吧”

“等一下,”张枚挣扎着站起来,“大师,其实在金蟾来之前,家里就有些古怪的动静。桌子上的东西会无缘无故掉下去,什么水杯文件之类的。”

曹铎顾不上尴尬“对对就是因为家里有怪现象,我才想去看风水。大师,难道我家里还有还有妖怪”

不留客扯扯尤星越的衣服“二楼楼梯口左手边第二间房。”

尤星越“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他起身径直走上二楼,停在一间房前“这是曹先生的书房吧里面安置了一尊貔貅摆件”

曹铎惊叹“大师您真是料事如神。貔貅有什么问题吗”

他快步上前,殷勤地打开书房门。

尤星越低头,料事如神的不留客羞涩地抿唇一笑。

曹铎的书房陈列大面积书架,阔气的实木书桌上摆着一尊拳头大小的貔貅摆件。

不留客扒在书桌上,踮起脚观察小貔貅“和田籽料的玉貔貅,料子很一般,开灵智不足五十年。新生器灵很脆弱,受了金蟾邪气的影响,再不养一养,就该消失了。”

尤星越近视,眼神不大好,弯腰仔细看了一会儿,才从玉貔貅内部找到一只近乎透明的影子。

这就是小器灵,确实虚弱。

尤星越观察的动作,闹得曹铎心里发毛,谄笑“大师,这个也请您带走吧,虽然买来的时候就五六万,但是我的一个心意。我以后收心老实,不会在外面搞一些花哨的东西了”

一边说,曹铎一边用眼神瞥张枚,只看到张枚冷淡的侧脸,曹铎讪讪收回视线。

不留客“哇”了一声“现在这种料子的和田玉这样贵了”

尤星越“”

尤星越托着小貔貅,他虽然想带小貔貅走,但该说的话不会省“这尊小貔貅和金蟾不同,是正经来路的灵物。不过受了金蟾的邪气侵扰,即便摆在家中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曹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个东西都不敢留。

张枚苦笑,疲惫道“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碗饭。大师您带走吧,我们家奉养不好这些金贵东西。”

尤星越轻抚玉貔貅“既然这样,我就带貔貅和金蟾一起回去了。至于钱,我”

“不不不,不收您的钱。您看您这手,赶紧包扎一下,晚上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曹铎见识过尤星越的本事,为了巴结讨好尤星越,别说白送两个祸害,就是真金宝玉也照送不误。

尤星越“不了,我回去还有事。”

一来他担心玉貔貅的器灵,二来曹铎出轨还被绿,一家子肯定要闹。毕竟是家里不光彩的事,尤星越在这里难免碍事。

张枚心疼地看着尤星越的手“总要洗洗伤口,看着太吓人了。”

尤星越摊开手,从手心到指腹横着六七条红线割出的伤口,别说,看起来是很吓人。

一行人下了楼,张枚拿出家用医疗箱,简单包扎了尤星越的手。

尤星越赶着回去,道谢后就往门外走。

张雪梅三个人急忙起身送,张枚出了这么大的事,张雪梅作为娘家人肯定要留下来陪着。

张雪梅愧疚道“给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