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垂着眼眸,无所谓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没事,那多来几次就好了。”
nc神色变了一瞬,猛地把烟往桌子上一戳,朝他勾了勾食指。
“来啊。刚才那是被你偷袭到了,你以为我真的会输给你一个小朋友”
路漫短促地扬了一下嘴角,提前安慰“没事,输给小朋友不丢人。”
nc站起身来。
他在这个岗位已经做了快两年,打架技术从一开始的扯头花级别,已经升级到了现在的“职业级”。
这么一个看上去十分清瘦的高中生,他还不至于打不过。
他漫不经心地往前走了两步,正准备绅士地让对方先出手。
世界骤然颠倒。
nc一懵,用力甩了甩头。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意外发现自己已经被重新押回了那两个木箱之间。
连脸正对着的位置都毫无偏差。
nc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他脚底打滑了吗
路漫压在他身上,扣住他的手腕,很大佬地朝罗书桓一抬下巴,说“你问吧。”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罗书桓盯着他,懵懵地眨了好几下眼,才恍惚间回应过来,“哦哦”两声,有点机械性地问“你为什么回来张翠花现在人在哪儿为什么会死”
nc啐了一口,但还是遵循游戏规则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
“这里货最好,而且还不要钱。”他意有所指地往支晗手里那袋绵白糖一瞄,轻笑出声,“我为么不呢”
“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nc脸上出现了“嫌弃”的表情,嘟嘟囔囔骂了一句“晦气”,然后才没好气地回答,“我哪儿知道她去哪儿了说不定投胎去了呢。”
听到这话的五个人不约而同皱眉。
男人咳嗽两声,笑了几下,继续回答“她为什么会死”
他视线落到罗书桓身上,粘腻又阴毒“你猜,这事儿是谁干的”
罗书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突然想到什么,把这半步收了回来,注视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我会怕你吗”
男人低笑一声,一句“你难道不怕吗”还没来得及说完,表情突然一扭曲,变成一阵痛呼。
“乖一点。”路漫说着,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nc紧张了一下,后退两步,小腿撞在箱子上,警惕地盯着他问“你要干嘛”
路漫没理他,看向其他人,问“还有要问的吗”
罗可沁立刻点头。
路漫颔首,活动了一下脖子,看向nc,朝人一勾食指。
“再来一次,还没问完。”
nc“”
小哥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腕,一脸生无可恋。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了这一波离谱的玩家。
nc生涯滑铁卢了。
这位悲痛欲绝的nc同志没给路漫第三次展示自己高超技艺的机会。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忧愁地叼起第二根烟,认了怂“你们随便问吧。”
他27岁的幼小心灵经受不起三番四次的打击,何况,这反应还是符合人设的。
nc同志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找补。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贯彻了一个nc存在的真实意义,完美地做到了有问必答,甚至乖乖地呈上了离开这儿的钥匙。
乖的可啪。
这nc演的是大小姐张翠花那位地下情人,名叫王杰克,洋气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王杰克打外国来,一次聚会上和这位张翠花小姐一见钟情,当天夜里就私定终身。
王杰克同志吸毒也贩毒,那张大壮就是被他带进了这条路,最后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确实也就想王杰克说的那样,他比张大壮“聪明”,成功躲过了盘查抓捕,并在这事儿告一段落后,又偷偷溜回这里,来去他的“货”。
谁曾想,就这么倒霉地遇到了这帮“热心侦探”。
“晦气”王杰克一拍大腿,如是感慨。
然后又在路漫的眼神下缩了缩脖子,秒怂“我是说,你们遇见我,简直太晦气了。”
虽然人时勇时怂,但王杰克同志认罪还是认的很痛快的。不用他们问,就自己竹筒倒豆子似的劈里啪啦全说了出来。
听的路漫满意地拍拍他的肩,一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刚才下手有点重。”
“没事。”nc同志大手一挥,谨记本店宗旨,“玩家就是上帝嘛。”
虽然王杰克同志捧出来了一颗情真意切的心,还交出了自己保命钥匙。
但nc做的事,那和剧本角色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一群人还是果断从前屋找了根绳子回来,往这人身上一绑,再由路漫牵着,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踏出门之前,王杰克同志还在跟他们提醒“我可不能送你们太远昂,顶多就前面那个院子。”
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