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
凤怜儿问“我要什么都给我”
那位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他扒开弟弟的手掌,“财富,地位,权利,只要你杀了姜尤这个畜生,这些都是你的”
凤怜儿笑,“我不要那些。”
趁对方愣神,她转瞬间就收了笑容,阴森森道“我要你的命。”
姜家小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握紧匕首,随时准备拼命。
这蛊女喜怒不定,这样的人最不好打交道,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触到了对方的逆鳞。
气氛紧张之际,刘先生说“眼下情况未明,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有些纷争还是等出去再说”
凤怜儿瞪过去,“你是谁有你说话的份”
特案处在她这什么都不是,惹急了照杀。
眼见刘先生也没辙,只要他敢开口说一句,这蛊女恐怕会不管不顾打过来。
于是,徐楚和赵西卫说“你们南城的人真嚣张,以前那怂包样子是哄其他三城的”
赵西卫一双鹰眼扫过去,管事管的多了,那双眼睛不由自主带上审视、震慑,“四城平等,这套说辞不要在我面前开口,会脏了我的耳朵。”
徐楚嘿的一声笑出来,指着他和华煜说“这人还生气了,你们南城年年垫底”
华煜拍拍他的肩膀,往旁边移了移。
银光划破空气将呼啸声带进耳朵中。
徐楚察觉到什么,整个人往后仰。
一把银色匕首从他眼前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