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的模样大相径庭,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倒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和沉静的双眼与之前一模一样。
水手出生的马库斯是划船的好手,不多时,纸莎草船便逐渐靠近河岸。
翘起的船头破开平静的河面,抵上码头的木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来得有些晚。”娜法蒂说。
姜流云跨步上岸,“尼罗河泛滥,影响了航行。”
他要带着阿钰和凯厄斯,只能选择划船出行。
而他们此前只往返过一次底比斯,对路线并不十分熟悉,再加上泛滥的河水淹没了两岸许多土地,造成视觉上的妨碍,还有因河水泛滥而出没的河马和鳄鱼拦路,因而船只行进途中几次走错了方向。
幸而他早前便预判了路线行程,提前了一日出发,倒也没有延误多长时间。
娜法蒂沉默一下,低声道“河水褪去后,又是一年丰收。一年又一年,从未变过。”
最后一丝阳光已然隐没,天色沉了下来,初生的圆月光芒黯淡,眼前所见皆是一片灰蒙蒙。
姜流云却忽然觉得娜法蒂的眼睛比这将夜未夜的天色还要沉寂。
这女吸血鬼之前就像是塞莎特的影子,忠诚跟随,毫无自主不,还是有的,第一次见面时她正是用图坦卡蒙的消息换得了塞莎特的安全,即使被辱骂惩罚也毫无怨言。
但此刻,她打扮得如此光线亮丽,眼中却仿佛连最后一丝生气也没了,就如同一具披着金玉华裳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妈呀,赶上了埃及篇即将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