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势有多紧张凶险,听到他的话,心里暗自叫糟。
他小心的退后一步,一手向后护着姜思钰,神情紧张。
小祭司极力掩藏自己的畏惧,双眼盯着眼前面色冷凝的银发男人,大声道“我是弗洛瑞斯神庙的祭司,外来人,你们现在最好转身离开,胆敢伤害神庙祭司,必将遭致生机之神的厌弃神明若不再眷顾你们,疾病与死亡、灾祸与饥荒则必定降临到你们头上”
话音落下,与银发男人一起的男人们面上的神情不由带上了几分忌惮,踌躇的看向前头的男人,“凯厄斯我们还是走吧,冒犯神明的后果不是我们承担得起的。”
凯厄斯眉头皱得更紧,冷冷的扫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们,“你们以为我会做什么”
被他阴沉的视线扫视过的男人们不由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见到他们畏惧的模样,银发男人嗤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眼前两个如同林间小鹿般孱弱又警惕的男孩,转身大踏步离开。
身后的几个男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去。
这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便消失在了林子里。
见他们走了,弗拉尔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里却仍有些后怕,嘴里不停念叨“终于走了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会动手只不过偷偷吃点兔肉就遇到这种事情,这一定是弗洛瑞斯的惩罚弗洛瑞斯请宽恕我、我再也不吃兔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