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镇定的姿态和嫌疑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好像狂风暴雨和万里无云之间被硬生生割了一道,隔着玻璃都能感到这种压迫感,扑面而来,荒谬又直接。
有人抖了抖领子“我出去透透气。”
审讯室里,自称技巧比较糙的戚队正在对嫌疑人实行惨无人道的精神压迫
“你对外宣称妹妹在国外念书,没有被别人质疑过吗让我猜猜,你对别人说自己家庭有多开明的时候,是不是还很骄傲”
戚白盯着他“我再问你一次,父母确认经商,妹妹确实在国外吗”
“我”
“你们和警察有过什么冲突或者矛盾吗”
“她和”黄少君捏着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这并没有让他看起来更强大,反而像是个空心气球,脆弱易爆。
“袭警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黄少君心里的拿那只气球泄气了“保安”
“听不清。”
“和保安”
戚白敲了下桌子“大点声,听不清”
黄少君大声道“她脑子有问题被保安强奸了是不是活该我们报过警,警察管吗管吗啊”
砰
高航带着人从门外闯进来,两下按住了失控的嫌疑人,戚白就坐在椅子上,等人走光,才疲倦的闭上眼。
他对高航说“去查黄少君的妹妹,可能是精神疾病患者或者残障人士,他们家可能发生过什么,所以对警察比较敏感,去找找联系,他这一次的目标就是裴临。”
高航一个激灵。
“但裴临并没有直接接触过嫌疑人。”戚白抬起头,忽然问“你熬了几天了”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看到了高航透支的脸色,他那状态,就跟连吹十八瓶酒后又换了一百个女朋友差不多。
高航迟钝的看着他“可能三不对,五天吧,中间睡了几个小时。”
戚白终止了无效沟通“回去休息,休息好了再去医院看看你裴队,后天九点准时上班,迟到让裴临扣你工资。”
“所有领导都只会扣工资、呃不是,我的意思是您不和我一起去医院吗”
戚白脚步一顿,携着薄光的眼睛和脚下阴影错落开,折起桌子上的纸笔,拒绝道“不了,我回家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