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能轿跑也无法避免在死亡弯上打滑。前方拉近,路面上一片阴影,碎石挡在中间,两侧黑不见底,是个带路障的惊险的u形弯
等的就是这个
引擎闷响,仪表盘爆到了250k,戚白打开远光将油门一推到底。
即使在路况极佳的赛道上,这种急弯也是非常容易发生碰撞的,跟踪者没想到后面的人敢这么玩,大骂一声,侧压贴地
戚白紧随其后,和前车几乎没有夹角,两辆车以套环的形态风速过弯,轿跑瞬间打滑,车身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晃,方向盘失控,车头朝护栏撞去
机车极限压弯,贴地的时候发生碰撞,向上一弹,轮胎撞上石块,将人直接抛了出去,车和人沿着直道向前跌撞,金属外衣刮出了一溜火花。
戚白死咬住牙,屏住呼吸,手套进方向盘交叉反握,在剧烈的颠簸抖动中和这辆失控的轿跑展开了生命的拉锯
他整个人极力往相反方向坐力,防护用的安全带就像索命的黑绳,毫不留情扼住戚白,将他勒在原地,而方向盘还在死命往外卷
驾驶位高高弹起,尾翼滑翔,无比惊险的擦上护栏
两声巨响
轿跑弧形甩尾,在路面上留下两道穿梭交错的黑色烧痕,一股焦糊味从座椅下传了上,左侧车身重重落地
短短一瞬,仿佛漫长到了极致
轿跑打着滑,向前旋转出了几百米才勉强停住,刹停,开门,持枪下车。
“你最好别动。”
刚爬起来的跟踪者不得不双手举起,和他对峙片刻,露出了那张长着三角眼的凶恶面容。
肌肉发达,有点驼背,戚白认出他就是在市局外徘徊的那个人,如果裴临也在,还能发现这个人曾经开车撞人未遂,还在酒吧里和他做过交易,名字是阿鬼。
“是你。”
阿鬼推了下咯吱作响的肩膀,盯着戚白那张冷白的脸看了一会“我也没想到,给那娘们留电话的居然不是那个条子”
戚白脸色沉得发冷,射在人身上像两道冰锥。
阿鬼嗤了声,表情非常恶毒,似乎对他也很了解“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想杀人啊,也是,我正在拒捕,拒捕么条子可以杀人,你们管那个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哦合法击毙。”
“我呸”
阿鬼肆无忌惮的盯着近在咫尺的枪口,狠狠啐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谁,呵呵,不过那个警察还不清楚吧,五年前在广西,他妈死了,算你杀的,其他条子也死了,所有人都以为线人被误导了吧蠢你个黑”
咚
一声闷响,戚白直接照脸他脸砸了下去,超过一米八的彪形大汉,居然被揍的踉跄了一步。
“妈的”阿鬼一边咒骂一边扑过来,他体型非常强壮,肌肉成块,目露凶光,简直是不要命的人干不要命的事,他一把抓住戚白的衣服,两下推搡,趁戚白愣神的一瞬间将他腾空举起,狠狠扔向护栏。
“咳咳”
戚白整个肩膀剧痛,后背像是被巨石碾压了一遍,夹着血腥的热气从喉咙里涌上来,下巴被尖锐的石块划破,血冒了出来。
阿鬼捏着拳头大步走过来,泄愤一样抬起膝盖,向下猛踩
戚白用手肘顶开,蓄力,朝着他腹部用力一踢,趁后退挺身弹了起来。
两下膝关节速推,捣的阿鬼弯下腰,差点把胃水呕出来,随即腿部一扫,将人撂在地上
论起近身格斗,戚白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年年第一,力量,速度,准确性都是专业级别,锁人的时候非常有技巧。
除了第一下,阿鬼根本没能站起来,不仅如此,还被戚白按住脖子,报复性的掼上了柏油公路。
那只漂亮的手就像索命的鬼手,筋骨分明,纹丝不动。
“是谁雇的你们为什么找上裴临”
阿鬼的脖子寸寸扭过来,发出骨骼变形的怪响“下去问别人吧”
这货居然把枪藏在衣服最下面,拿出来就按下了扳机。
可惜,戚白看都不看,侧握枪管往上一拽,缴械,脱弹,往脚下一扔,踢出了五十多米。然后他攥住了阿鬼想要反抗的肩膀,反手拧住,把两条胳膊拽的咯啦作响,跟对裴临简直不是一个量级。
阿鬼整张脸都绿了,疼的撕心裂肺,破口大骂:“我艹你妈”
戚白将他死死绞在膝下“既然这么了解我,就没人告诉过你,千万别在我面前拿枪吗”
区区几秒,阿鬼已经感觉到了炼狱般的疼痛,他脸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血迹,冷汗从头发里冒出,接连不断的滴在地上。他双手正以一种非常扭曲奇特的姿势叠在一起,筋骨错位,忍不住发出生理性的颤抖,越抖越疼,越疼还他妈的越抖
戚白的抓捕手段在某种程度上显得异常冷酷,他永远知道哪种姿势能对人体造成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