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笼照在她的脸上,她脸上的神情有些疲惫。
“那是要看他有多渴望站起来,因为接下来的治疗是非常痛苦和困难。”
贺敬舟仰头看了一眼夜幕,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当年大伯爷孤身闯进敌营,活捉胸匈奴首领,这份勇气不是谁都有的,他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顾一瑾道“行,我就先治着瞧瞧吧。”
有她这一句,贺敬舟就放心了。
“你累了吧”贺敬舟见她扭着脚脖子。
“嗯。”
她今天忙了一天,晚上还给大爷看腿,帮他按摩推拿,她都没有好好的坐下来休息,如今又要走回蘅芜苑。
可知道,王府这么大,各院与各院之间,相隔的距离可不近啊。
她现在累得有点不想走了。
她有点想念现代的代步工具了。
跟在他们身后的羽衣,仿佛知道主子的心思,就道“姑爷,姑娘今天可忙了一整天了,都没好好的休息,刚才又给大爷看病,想必是累得不想走了。”
她的话说完,贺敬舟弯腰,一把将顾一瑾抱起,继续往前走。
他的举动让羽衣差点为他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