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一日他接受得似乎也很坦然的样子。
还不等他深入思索,从旁边又窜出来了一名男子。
对方抓起迟川一日的手就是一阵上下摇晃,十分自来熟地说道:“终于见到你了,迟川君。”
“哎呀,你就是一日君的弟弟吧”
来人相当热情。
9
当对方跳出来的那一刻,迟川一日几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险些破功。
太宰治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坂口安吾,只见这位异能特务科精英脸上的表情也隐隐有些扭曲。
先前迟川一日神情上的一点动摇,自然没能逃过太宰的眼睛。
“怎么,你认识我”
太宰治凑近了些,饶有兴致地问道。
“啊听说过。”
这种时候否认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他刚才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你一定是听一日君说过的吧。”太宰治露出了闪闪发亮的双眼,“没想到一日君不在横滨的时候还这么挂念我,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见到迟川一日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僵硬,松田阵平上前几步,拨开了太宰治的手,表情有些不善。
“我”太宰治倒也没有一直抓着迟川一日不放,而是顺手将双手插回了兜里,“我是三月一日的朋友。”
“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这让我感觉很遗憾,所以今天特地来见见他弟弟。”
“那你就搞错了。”松田阵平冷冷说道,“迟川他并不是三月一日的弟弟。”
“三月一日也只是看在他哥哥的面上照顾他而已。”
“嗯警官先生你这样说,难道一点儿都没有怀疑过吗”太宰治端详着松田阵平的脸色,语气轻快地说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远远超过了友人弟弟和哥哥朋友之间的程度了吧。”
“一日君对他又是留遗产、又是提起我这位过去的友人,而迟川君在接受遗产时也很坦然”
“你和迟川君相处的时间比较长,应该能发现更多反常之处。”
刚刚心头确实泛起了相同疑问的松田:
“这重要吗这应该是迟川他自己的事,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
松田阵平避过话题,但话语中依旧丝毫没有示弱。
“我想有一点你搞错了。”太宰治笑吟吟地说道,“你的友人是迟川君,所以你可以无条件地信任他。”
“但我的友人是一日君,所以我得亲眼过来看看才行。”
太宰治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松田阵平一时也被他给驳住了。
“总之,不是弟弟这一点不用怀疑。”
“因为迟川他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下落不明的姐姐。他哥哥我认识,也早就去世了。”
“就算一日君他不是迟川君的哥哥”听了松田的话后,太宰治摩挲了一下下巴,脸上的神情越发玩味,“迟川君也未必不是一日君的弟弟。”
松田阵平:
哈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有没有一种可能”青年竖起一根手指,露出了,语速极快地说道“一日君其实就是迟川君的姐姐”
10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就连正在商议正事的坂口安吾和迟川一日都不约而同猛地扭过头来,望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太宰治。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提出这个观点的人迅速开始举出例子:
“一日君一直都披散着长发,大半边脸都被遮住,旁人总是看不清她的真面容。但我清楚地见过她长发下的脸,其实和迟川君很像。”
迟川一日:
留长发只是因为打到第三周目了想换个发型不行吗头发一多挡住了脸不是很正常
四周目后倒是确实有刻意挡脸,但这主要是为了和本体区别开来。
“我听安吾说过,她在东京这边的时候,声音总处于嘶哑状态,还偏中性,和在横滨时有所不同。”
“也就是说声音是不可信的。说不定在离开横滨以后,她就没有再伪装声音,而是恢复了本音。”
迟川一日:
有没有一种可能,为了区别开本体,他在东京这边的声音才是刻意伪装的
太宰治说的这两点确实引起了众人的沉思。
而提出这个观点的本人,甚至已经直接将话语中的称谓从“他”改成了“她”。
“确实”
在场的众人中,没有人和三月一日有过较为亲密的近距离接触。
显然,也就没有人能排除对方女扮男装这种可能。
而在这时,太宰治更是抛下了又一柄重锤。
“我曾经见过三月一日穿裙子的样子,她身材很好哦”
“我们曾经共度过很多个美好的夜晚。”
迟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