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其他据点、组织boss的情况、组织的最终目的这些你有知道的吗关于组织的一切,你还有什么是要告诉我的吗”
“你未免也太贪心了吧”话是这样说,但克希瓦瑟的语气中却完全没有谴责不满的意思,“boss的情况恕我无法告知。”
“至于组织的据点,我只能说,藏好你现在手边的那份资料。”
“而组织的最终目的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复生。”克希瓦瑟轻轻地念出了这句话,“看上去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对吧”
“但这是boss所能做到的既定事实。”
“这个,你以前应该听我说过的。”
克希瓦瑟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的话被再一次的爆炸声给打断了。
诸伏景光察觉到了克希瓦瑟的那份欲言又止。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放下武器投降吧。”
“你现在主动投降,还能算作是你自首。”
“你刚刚告诉我的一切,都可以当作是你悔过自新的表现。”
“坦白从宽,我会如实把你给我的这些情报上报上去,如果到时候再配合审讯,把你知道的东西都交代出来,我可以去帮你争取最为宽大的量刑。”
他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服刑的时候,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也可以去看你。”
“哈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吗”克希瓦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大声笑了起来,“你觉得我像是那种向公安低头认罪,认认真真服刑的人吗”
“但是以现在的事实来看,你已经在为我们帮助了。”
诸伏景光冷静地指出了这一点。
“不,不是你们。”
克希瓦瑟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答案。
“是你。”
“我会把这些告诉你,并不是为了给我自己脱罪,而是因为我高兴。”
“我愿意把这些作为临别礼物,送给曾经的搭档你。”
“因为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相见了。”
“我不可能会将自己困在四四方方、没有自由的监狱中。那里太狭小了,我要的是更为广阔的天地。”
“你见识过的,你知道我的能力。”克希瓦瑟一字一句地陈述着事实,“只要我想走,没有人能够拦住我。”
“而警方也不要妄想能够抓住我。”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诸伏景光再度开口时,话语中带上了叹息意味,“那我就只能在这里强行把你留下来了。”
在话音还未落下时,诸伏景光就已经打开了资料室的大门,冲克希瓦瑟抬手、开枪。
克希瓦瑟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躲开了他的攻击。
克希瓦瑟平日在组织里面,留给人的印象都是病怏怏和瞎折腾的聚合体。
但在这一刻,当克希瓦瑟丝毫不顾及是否有透支自己的身体情况,将能力全都施展出来之后,诸伏景光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收起利爪的狼,而是一只张开了眼的虎。
流畅而又有力的攻击悉数倾泻下来,让诸伏景光一时都没能抵挡住,连着后退了几步。
但是在这时,他留心注意到了克希瓦瑟的行动路径。
对方的目标是莱克希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口上说着要远走高飞的人,此刻却想去抓一名对于各方来说,似乎都利用价值有限的棋子,但诸伏景光绝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他堵在了克希瓦瑟的必经之路前,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可这时的克希瓦瑟却咧嘴一笑,改换风格,不再与对方拼正面。而是以一种极其鬼魅的身法,从对方的腋下一个滑铲穿了过去。
与此同时,像是那日在山林中一样,朝诸伏景光抛出了闪光弹和烟雾弹。
诸伏景光抑制住自己下意识躲避的本能,不退反进,想要抓住对方。
但他最终抓住的那个影子,却只是一件外套。
烟雾之中,那人在他不远处“嘿嘿”了一声,小声说道:“有时候,学学魔术也挺不错的。”
一击不中,诸伏景光的面上却也没有什么气馁惋惜的表情。
只要保持足够冷静的判断,就不难想到,此刻扛着莱克希文的克希瓦瑟灵活性是绝对不足的,速度也会受到影响,更不用提攻击了。
对方就算劫走了莱克希文,也不代表他能全身而退。
但不知为什么,克希瓦瑟今天的运气似乎出奇地好。
就在诸伏景光准备再度扣动扳机时,离资料室极近的一枚炸弹爆炸了。
这次爆炸,让附近的地面以及墙体都出现了些许裂缝。
而诸伏景光脚下也是猛地一沉,身体失去了平衡,出膛的子弹没能打中目标。
诸伏景光在努力稳住身体时,视线瞥见不远处的克希瓦瑟突然停下了脚步。
隔着重重的爆炸烟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