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是非荏苒(2 / 3)

王柳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单纯漂亮的姑娘了,村里和她说不清关系的人不少,有时候是为了气刘顺子,有时候是直接让刘顺子当作了赚钱的工具,这事儿大家都听说过,不是空穴来风。

而瑾萧炎多年来孑然一身,始终自持,从未对姑娘家做出半点过分的举动,清清白白一男人,现今又是任家大院十分强有力的武将,多少未出阁的姑娘都想着他呢,怎能这般对待他本就不公平

二哥叹了口气,“你们站在事后诸葛亮的角度,当然是觉得现在的王柳配不上瑾萧炎,一个是个泼妇,一个是高冷的武将,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牺牲最大的就是王柳。”

“瑾萧炎去参军是他家族的夙愿,每一代都要去,当年的瑾萧炎迎娶王柳,彩礼并不多,而王柳为了满足他的理想,被逼无奈才嫁给刘顺子,这才造就她今后十年的痛苦回忆。难道瑾萧炎不应该偿还”

“他现在的辉煌,若不是当年的王柳给了他那一把铜板,当真是没有现在的他的。恐怕去的路上就已经饿死了。王柳是个有性情的姑娘,你们莫要背后污秽她,到底如何,瑾萧炎是个大人,他自己有得判断。”

二哥说完,铁骏和杏湫都不说话了,只能互相看了一眼,杏湫便起身到堂主那儿去。

二当家的坐看面前的炉火,想着之前瑾萧炎和自己说的话。他说如果有可能,希望二当家的尽一切力量,让打月俸条子的小工给王柳多一些月俸,多出来的部分他自己用月俸补。

所以王柳并非是真真实实地有堂主偏心,而是自从她离开刘顺子以后,瑾萧炎一直默默地为她保驾护航。

不是爱,而是愧疚。瑾萧炎曾说如果他知道十年后是这样的,他当年一定会放弃从军,留在村子里,哪怕是挖一辈子野菜,他也要守着王柳过。

殊不知十年过去,一个颜色已旧,一个正当盛年,般配不般配地,现在说这话,当真是伤人不轻。

小阁楼里,墙上挂着茗狩设计的几幅雕刻作品,让司南帮着他参谋参谋,司南眼神呆滞地瞧着眼前的茶壶,手指摆弄着茶杯,眼睛都没抬一下,只顾着随声附和,“好看,好看得很。”

茗受白了他一眼,“你又在头疼什么东西啊,你知不知道我设计了多久啊咱们马上就要在村子里开总店了,得有点装点门面的东西啊,快点抬头看”

司南眼睛斜了一眼,不耐烦道,“你可是御用的,你雕的不好,谁还能雕好”

茗受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又想着那王柳的事儿呢,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兄弟,你已婚,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司南一下就有了活力,扑上前要打茗受,被他灵活地躲开了,“不许乱说啊”

“切”茗受悠然自得地把玩着手里的工具,羽墨装点的白色长袍格外衬眼,“这王柳可是出了名儿的漂亮,你说这刘顺子丢了这么大一漂亮媳妇儿,真能甘心”

司南道,“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人家不跟他过了呗”

“我可没这么觉得,这刘顺子一看就不是个认栽的主儿,听说当家的那边因为这事儿还有了不少分歧,但最后还是通过这王柳搬进来的事儿了,还给安排的是单人宿舍,就在对面那栋新楼上,等明天一交工,后天就让我们找人帮忙搬东西来着。”

司南头疼道,“这王柳最关键的,就是她那张嘴,是真的能哭能说,咱们堂会里姑娘多,一听见她那哭诉,好家伙,都开始埋怨男人不是好东西了,就连我们家金莲,天天都念叨着,啊你把这个汤给王柳送点,那个肉给她两块我真是服了。”

“这不就是事儿精吗不知道为什么批准啊”

“哎别乱说”茗受朝外面瞧了一眼,没什么动静,“堂主最忌讳地就是咱们在私下说小话,这话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听去,你没地方哭去”

“我是觉得,瑾萧炎当年确实对不住人家姑娘啊,人家虽然是嫁给别人了,但是心还在他这儿呢,现在追着赶着的,人都要脸,人家都低到这份儿上了,他表个态也行啊”

司南摇摇头,“反正我觉得这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躲着点吧,今后稍微惹了人家姑奶奶,怕是没戏唱了。”

茗受不以为然,依旧摆弄着手里的工具,“一个姑娘家,怪可怜的,怎会算计到我头上”

房屋很快建成交工了,与此同时在水香堂的外侧,茗受和司南按照诸葛先生画的图纸,打了很多店铺的地基,村里的流动钱币基本已经可达到一户有一百两左右,但是因为村里没有任何贩卖的小商铺,所以大家有钱也花不出去,只能到很远的镇子上去买,一来一回实在太费时费力,所以为了促进发展,堂主提出要开始发展商贸,首批的五个商铺分别是卖糕点、定制绸缎、胭脂水粉、粮食、水果的,并且计划在三个月以后正是开业。

工司又到了繁忙的时候,司南整日都回不来,天天睡在工地上休息,和小工们一起没日没夜地做事。金莲每天晚上都站在门口等着,盼不来就前去送一件衣服,而后司南便送她回来。

这一天晚上,天色十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