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才是。
喜欢男人的戎马江湖,也喜欢将士的衣衫长褂,所以特地做了这一身。
今日的新娘虽然不是她,新郎虽也不是苏墨卿,但到底,是和过去做个别。穿了今日,恐怕她以后再也不会穿这衣服,因为这一辈子不会有想嫁的男人了。
至于会不会有想娶的女人那她可就说不好了。
后院陈旧的后厨里。
破旧的几张木桌,堆叠在窗户边上,一进门倒不是意料之中的灰尘,反倒是干干净净的,和外面看上去差异蛮大。
“这地方我经常打扫,你坐,我给你弄碗面。”
大哥熟练地擦擦手,正要端着盆子出门去水缸里舀水去,瞧见果昔嫌弃凳子上有只虫子不肯坐,大哥深深叹了口气。
上前来单膝蹲着,撸下来紧紧勒住的袖子,将虫子扑棱到一边,而后用袖子擦了擦凳子,抬眸瞧了眼一副大小姐做派的果昔,“行了,你坐吧,我现在确定你的确是个女的了,大老爷们可没这么多讲究。”
果昔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厉色,声音清冷,“你别张狂,我还没说要饶过你这条命”
“啊对对对,”大哥无奈地点点头,撸起袖子朝门外去。
果昔坐在凳子上,两手搭在桌上,看到屋子里的陈设很是简单,放着一些陈旧的炊具,不少都是市面上已经淘汰的。
还有一些花色老旧的茶杯茶壶,也堆放在杂物间里。
虽说是个杂物间,在院子里也不起眼,但却收拾地干干净净,一丝不苟地,果昔一手托着腮,等了许久,还不见大哥来,以为是畏罪潜逃了,正要起身,大哥端着一盆子菜和一碗团好的面条子进门来。
大哥熟练地生火,下油后将鸡蛋打在锅里呛出一口汤,而后加了点老二秘制的调料,下了面条。
煮面的功夫,大哥将方才盆子里的肘子切成了小块,满满地铺在大花碗中,香味迎着秋风缓缓飘到果昔鼻中,她馋地连咽了几下口水。
没一会儿功夫,热腾腾的肘子鸡蛋汤面就做好了,大哥还切了一盘猪脚,把料调好了放在面旁边当作菜就着吃。
筷子送到手边,果昔瞧着这一桌子虽简单,但却异常美味的饭菜,单单从面相上看,分量很够,食材也十分新鲜,味道只是闻着就香飘四溢了。
“好了,快吃吧”
大哥回到灶台边上,将边角料猪脚和肘子放在一个小碗里,手拿筷子端着走到对面坐下。
果昔没有犹豫,直接拿起筷子就吃,劲道的面条,浓郁的汤汁,丝丝点点都不停地震颤着味蕾,简直好吃到爆
还有这娇嫩的肘子,一吮吸骨头就掉了,柔软而绵密的肉质十分鲜美,果昔是从来不吃任何皮的人,却恨不得将肘子中团着的骨头都一口吃下去。
“嗝”
没一盏茶的功夫,一大碗面就吃地只剩下一小口汤。大哥手捧半个肘子正细嚼慢咽地吃着,寻思着今天卤的味道是重了还是轻了,一个不留神,果昔已经瞪大了眼睛,咂咂嘴瞧着他了。
大哥够了够脖子,垂眸朝她的碗里看去,“啥啊,你吃完啦”
果昔点点头,嫌弃到,“又没多少”
大哥惊讶地半张着嘴,看看空荡荡的碗,再看看果昔意犹未尽的眼神。
这饭他可是按照男人分量做的啊
就是因为听到她肚子一直叫,知道她肯定没咋吃东西,所以把刚才盆子里的肘子和猪脚也全都放进去了。
大哥皱着眉,“你几天没吃饭了啊”
果昔摇摇头,揉着自己紧绷的肚子,“也就两三天。”
“两三天你不吃饭你当你是铁打的”
大哥说着,将面前的那碗猪蹄嗵地摔到果昔面前,眉间皱起来,“还没吃饱,也没面了,前厅现在都是红案,做肉呢,醒面得要一阵子,你把这猪蹄吃了,也能挡饱。”
果昔哼了一声,“当然要吃了,不然岂不是便宜了你”
正要上手去拿,突然感觉腰间一阵剧痛。紧紧勒住的束腰限制了她的胃继续扩大,只感觉一阵恶心劲儿袭来,瞬间整个人都坐不直了。
果昔面色痛苦地捂着后腰,大哥放下手中的肘子,“你咋啦”
“你来帮帮我”果昔疼地汗都冒出来了。大哥急忙起身走到她身后,仔细一看才瞧出来,她腰间绑着三十几圈厚厚的束腰带。
“哎呦,我真是服了你,你才多大的一个丫头,为什么要用这种玩意啊”
果昔傲娇地哼了一句,“要你管”
“那我不管了,我出去了”
大哥也抬杠。真是的,抬杠谁不会啊,不跟你抬杠,那是人家有素质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大哥还是上手,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长刀,将果昔腰间的束带割断了几层,里面的再往深了割,怕伤着他,大哥便一圈一圈都送开。
终于解除了束缚,果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解放了。回头一看大哥竟然把束腰都给割断了,果昔一时情急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