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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看着我们后来发现的“阮籍田”,目光很是焦灼。
“没道理的实在是没道理的”
我没听懂他的意思。
仵作上前,把二人的衣服全都褪下,我也
惊呆了。
两人身上的痣、胎记、肢体的长度,甚至是脚上的老茧,都一模一样。
仵作讪讪道,“这不像是兄弟,倒像是做糖人儿,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来”
这可难办了。
前面那个阮籍田是中毒加外伤。
可是后面这个阮籍田,他没有伤啊
浑身上下,采血检查,他啥毛病都没有。
可他就是死了。
离谱了
案子破不出来,我头都要想炸。呆在宫里,皇上看我闹心,妃嫔看我晦气,我干脆就出宫去,想寻个一两天的清净。
宫中闹翻了天,可城楼外还是其乐融融的一片。
我正在街上走,看见路边一个小乞丐,冷地蹲在那里。
于心不忍,看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便拿出几两银子,放在他面前。
他眉头先是一皱,有些不太理解地看着我,我挥挥手,示意让他不用感激。
我身旁跟着的侍卫悄声道,“大人,宫外还是不要轻易给他们银子了”
“您的银两都有宫章,况且,方才那人,不像是个乞子”
我并未理会他,嫌他哆嗦,就让他先回宫。
突然身后被人猛地一撞,我往前一个踉跄,扶住一旁的小摊车子才勉强站住。
一回头,竟是方才的那个小乞丐,他瞪着我笑,我正想告诉他撞人不对
可
他拿起一个熟悉的钱袋,朝我晃了晃。
我一摸腰间,他嗖地跑了
好家伙
我堂堂大内总领事,被一个小乞子给扒了
“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