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万一有人来了,她也好给小姐报个信。
护法们听命到了旁屋,热气腾腾地水雾,香喷喷的花瓣,让他们面红耳赤。
等了半炷香,都不见来人,护法们不敢多动,按照小小的意思,就在池子边上等着。
玉暖身着轻纱,从里屋出来,坐在帘子后。
六位护法各个相貌堂堂,却又独具特色。
玉暖细细地观察着。
最边上的,玉暖赐名大财。
他的胸肌非常发达,倒三角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而且寡言少语,这点玉暖很中意。
她可太讨厌啰嗦的男人了。
过来的这个,头上帮着红带,玉暖赐名二财。
他的脸结合了所有古风美男的长相。
身子虽然看着又软又弱,但却白皙地很。
精瘦地男人,又很听话,哪个女人不爱
中间的那个,赐名三财。
衣服都没有穿好,喜欢开着领口,香料的味道恰到好处。
听说从前是个美厨子。
玉暖今后可就不准备做饭了
还有四财、五财和小发
小发最是喜欢撒娇,高高的个子,奶狗的长相
眉眼传情的样子,倒是像极了薛桉那个臭王八蛋
不一样的是,小发特别会撒娇,要亲亲,要抱抱
这点薛桉可做不到
玉暖对自己的眼光非常满意。
“小姐小姐快停下”
“薛亲王来啦”
小小压低了声音,扯着脖子地喊。
玉暖冷眼一瞥,手里拿着的花篮嗵地就扔到池子中去。
怎么一到紧要关头,他就来坏好事
“告诉他,本小姐今日不适不见客”
玉暖喝了一声。
门外院子中的小小却哑巴了。
隐约听到呜呜的低吼声,仿佛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玉暖心一颤。
可别是出事了
急忙起身前去。
纤手刚碰到紧锁的门,门栅就被人从外面扯断,强行开了门。
轰然一声,把玉暖吓到了。
门开了,薛桉站在门口。
双眼像吞火的狮子,掰断门栅的手不辍地淌着血。
玉暖仿佛回到了在狱中被薛桉毒打的夜晚
“王爷,我错了啊不要打了,我求你”
“错你也知错你可知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为何骗本王说”
“啊”
躺在血泊中的冰冷和痛苦,玉暖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玉暖抬眼,冷冷地瞧着薛桉。
“王爷最近闲地很,也不管主人是否欢迎你,就自顾自地来了”
玉暖转眼瞥着一旁被茗楚死死捂着嘴的小小。
冷眼威吓,“还不放手”
薛桉看着里面一屋子的男人,心仿佛被刀子捅了千万次。
远远不敌手上的伤痛。
玉暖上前,还没碰到,茗楚就急忙松了手。
这玉小姐和曾经的薛王妃玉凉长地并不相似。
茗楚就稀奇了,为何薛桉一口咬定她就是自己的王妃
这样算下去,什么时候轮得到他啊
哭了。
薛桉微微张口,面色蜡白,声音也弱弱地,近乎耳语。
“玉小姐身子好了”
“身旁人伺候的好。”
“哦”
薛桉似有似无地应了一声。
屋中的六大护法都认得薛桉,跪在里屋不敢出来。
他们倒是听说了薛桉和玉暖青梅竹马的事。
本以为只是谣传,不想竟然是真的
薛桉扔了手中的烂木栅,血流地更快了。
玉暖眼瞥了一道,很快强制着移开了目光,皱起眉。
“玉府没有大夫,王爷还是请回吧”
“若是死在我府上,那可说不清了”
玉暖伶牙俐齿,牵着小小便出了园子,头也不回。
薛桉颤着拿出袖子中捂热乎的房契
不想玉暖果真已不再中意自己。
突然一口气没提上来,痛苦地捂着心口,一大口血喷了出去,当即就昏倒了。
宫内外忙做一团。
薛桉因气急而伤了元气,一病不起。
太医都说救不得了。
可还悬着一口气,迟迟不肯咽下去。
玉府成了莫大的罪魁祸首。
薛桉是皇上唯一的侄子。
多年前因为皇位之争,皇上暗中做了很多手脚,导致现今的侄子侄女中,唯有薛桉好生地活到现在。
朝中元老对皇上的做法一直指指点点,薛桉是皇上对亲眷还存有亲情的唯一证明。
也是他稳固朝廷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