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兄弟二人想带银宝去吃顿好的,便摸着路到之前经过的小吃街去,狠狠地花了一次钱,买了一碗肉混沌和两碗素混沌。三兄妹正吃着,银宝嗅着喷香的羊肉串,在袅袅炊烟中瞧见了老熟人。
金大哥冲着银宝愣神的方向转身望过去,只见白天那个红口白牙就把银宝供出来的鳖孙带着老婆孩子就跑,身上背着大包小包,和一个专司雇佣马车的堂主磨磨唧唧地讲价。
啪
金大哥气呼呼地一拍桌子,“他娘的,这孙子就准备跑路了看我不打他一顿”
银宝急忙摁住金大哥粗壮的胳膊,将一块鲜肉混沌刷地就塞在他口中,荤腥的香气沁入味蕾,点点的绵密让每一个牙齿都感受到按摩的滋味。
“行啦哥,我虽然也埋怨他,但是事到如今,就是把他打一顿也没用,他人老体衰,让人瞧见咱们欺负他,以后生意可不好做呀”
铜二哥喝了口汤,“那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二哥有什么想法”
“囡囡,你记不记得那东西有个挺大的药铺”
银宝和金大哥面面相觑,愣了一会儿,在转神瞧瞧那跑不迭的老掌柜,互相点点头,冲铜二哥竖起大拇指。
药铺并不在最繁华的街道上,一路问过来,三人再次站在药铺前都傻眼了。里面的药柜子被翻空,抽屉核扔在地上,满屋子都是。
后院本来是个搭起来的棚子,里面现在冒着滚滚的黑烟,一问才知道,是老掌柜带着家眷逃离时,不小心打翻了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