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早饭吧。”
“熟了啊”刚才还喊着要打架的于贺骞,立马跳过来,“沈风,快给我盛一碗,饿死了。”
沈风看他一眼,把勺子和碗放在他面前。
于贺骞瞪他“给我盛,还能折煞你啊”
沈风瞥他一眼“你又不是我主子。”
得嘞,这人除了沈悸,那是谁的话也不听,谁也不伺候,他没那福分啊
于贺骞认命,自己盛。
闻青时也敛回视线,几人就吃起早饭来。
碗里粥喝了一半,才想起旁边还有那么几个人似地。
沈悸抬头,似笑非笑“九公主一起吃点儿”
席九长发高挽,肤色冷白,眉眼精致细腻,又飒又美,挑眉间带着几分惊讶“请我吃饭,沈太子不会是想跟我组队吧”
跟鬼组也不会跟她组。
闻青时抢在前头,声音冷厉“不想死就滚。”
席九冷笑“让我滚,你算个什么东西。”
闻青时面上浮现杀意“说退婚的是你,拿假玉佩糊弄沈家的也是你,席九,沈家以前容忍你,是因恩情但这里,你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应该说,他对席九一直都怀揣着杀意
现在,绝对是个万无一失的好机会。
假玉佩被看穿,席素自信满满的席家工艺,看来也不咋地。
席九啧了一声,没搭理他,侧头问孟澈,“你一个人能解决他们吗”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除了美色空无一用的病秧子。
一个菜还爱装的二世祖。
戴眼镜那个,应该也没什么大能耐。
剩下能打的也就那个沈风。
“当然,”孟澈分析完毕,自信满满,不过,“你这话,你不打算动手”
席九顿了一瞬,眼睛眨巴,笑的扭捏,音调放软拉长“那好歹还是人家未婚夫吗,亲自动手多过分啊”
嗲的要命。
“哕”孟澈转头就是一个干呕,搓了下胳膊上鸡皮疙瘩,“你别恶心我”
“咳咳咳”
沈悸猛地扔下勺子,咳的腰都弯了下去。
闻青时连忙过去“怎么了,呛到了吗”
于贺骞嘴角微抽“未婚妻给自己戴绿帽子,还当着自己面还调情,是你你也咳吧”
“你不说话能死”闻青时给他一眼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