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比他高上一些的男子,将自己埋到了男人宽阔的胸膛,侧脸上是微勾的甜蜜笑意。
两人又亲密的依偎了一会。
而后少年从秋千上起身,到了里屋。
他面上的神色不如前面在男人面前的那般轻松,像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凡人生命短暂。”他低声喃喃,“黄泉碧落,天上凡间,我又该去何处寻你呢”
空气黏腻而又潮湿。
凝重的让薛青喘不过气起来。
少年的轻声呢喃却像重重一击击打在他的头部,让薛青感到头晕目眩。
一种沉重的悲伤如同厚重的水一样一层层漫上来,夺取他的呼吸。
少年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老是梦到他
薛青像是溺水了。
在极致的窒息中薛青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竹木制成的天花板,薛青坐起身。
他环顾四周,心却不安地沉了下来。
一切都是那么眼熟。
这不就是他多次梦到的那个小木屋
而屋中空无一人,房屋中的摆设装饰也如同薛青之前梦中的一模一样。
薛青下榻,走到那个书桌前。
桌上空无一物,没有像梦中那样写着字的宣纸。
书架上倒还陈设着许多书籍,薛青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木屋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听到声音的薛青立马转身,呈一个戒备的姿态。
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位白发男子。
眼眸深邃,是一双碧色的瞳孔,如玉石般透亮。
一头发丝如雪般纯白污垢。
正是那日在镇上夜市拦下薛青的那一位
“怎么是你”
薛青的眉头皱了起来,背在身后的手暗暗凝起法力。
这位白发男子怎么知道这个屋子,为什么要将他带到这里
他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啊。
轻易便发现薛青的小动作,男子说道“你攻击不了我的。”
果然,下一秒薛青手中凝好的法力便如同戳破的气球一样漏尽。
这是什么法术
薛青震惊,他惊惧地看向面前的白发男子。
察觉到薛青眼眸中的害怕与抗拒,白发男子的面上浮现出哀伤的神色。
“青青,你不该这样看我。”
他缓慢走到了薛青面前,想伸手去碰薛青额间的碎发,然而薛青给他的反应确实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首先你得告诉我你是谁。”
薛青冷着眼着这位白衣男子,“不问缘由的将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我不能再看你这样下去了”白发男子突然低吼,声音中是压抑着的愤怒,“那个和尚,又是那个人,他会害了你。”
“他会害死你的。”
“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薛青撇过头,“而且我也并不认识你。”
虽然眼前的这位白发男子莫名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薛青确信自己脑中对这位白发男子并无印象,也没有任何相关记忆。
包括他梦中的那些场景。
明明从未经历过,却给他一种该死的熟悉感。
难道与原主有关
可是原主在他穿越过来的时候,也只是一条未化形的小蛇啊。
“啾啾啾啾”
一串熟悉的鸟叫让薛青的心中升起希望。
果然,一只圆滚滚的小黄鸟扑腾着翅膀从门外飞了过来,路过白发男子的时候,还用鸟爪踹了一脚。
踹完就跑的小黄鸟假装无事的飞快冲到了薛青怀中。
接住啾啾的薛青将它紧紧抱着。
没想到小黄鸟也跟着一起过来了,薛青也不知道自己心中该是喜还是忧。
但肯定应是欢喜多一点的。
至少他不会孤身一人。
男子用手指碰了碰被鸟爪踹到的眼角,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两声,引得薛青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
“不要恨我,明明我们才是最亲的人啊。”
男子碧色的眼睛盯着他。
“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薛青没理会男人莫名其妙自顾自说着的话语,只冷声问道。
他还要回栖凤村,还要去寻法海,还要去确认栖凤村众人的安危。
他有许多事要做,没有空在这与这莫名其妙的白发男掰扯。
此刻薛青的面色以及冰封似就要透出寒气来,只在前面啾啾出现时才稍稍收敛了一点。
若是有见过法海的人在这,定是要惊叹薛青冷下面来竟与那位玉面活佛有些相似。
虽然薛青和法海的面容可以说完全不一样,薛青清丽柔和,而法海俊美坚毅。
但也不知为何,此时竟有一种奇妙的神似之感。
“栖凤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