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胆怯地点点头。
贾蓉得知了真相,竟是哭笑不得。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贾家众太太奶奶里,最没头脑的,邢氏行第二,没人敢行第一。
她的主意也有人信
蓉哥儿冷着脸道“你也莫要再求情,去应天府衙门也好,回水月庵也好。你自便既然水月庵的事情已经交衙门管治,我们宁国府也说不上话,好自为之罢。”
“大爷”小尼姑悲切喊道。
院里走来几个婆子,就要拖这尼姑出去。这女尼心知求不动贾蓉,又爬向秦可卿,大喊“大奶奶,求求看在秦钟秦大爷的面上,饶了我师傅一回吧。”
“嗯”秦可卿一愣。
却见着女尼挣扎着从怀里掏出秦钟以前给的信物,高高举着,喊道“求奶奶开恩啊。”
“好啊”秦可卿看了信物,果真是秦钟的不差,怒极反笑道“你应该就是那个智能儿罢,难怪瞧着有些眼熟。你以为拿着这东西就能求得情面莫别说你还不是秦家的人,就算是秦钟他亲自跪这里,也没半点情面可言。”
秦可卿却怎么想怎么气不过,先是写了信让雀儿叫人送秦家去。
小尼姑脸上一红,想要再说什么,却被两个强壮婆子给抓着。又见蓉大奶奶喊上瑞珠宝珠两丫鬟,就要带着直奔西府,找邢氏算账去。
贾蓉欲说些什么。
蓉大奶奶哼道“这是两府内宅的事情,大爷莫要插手的好。”
贾蓉还是第一次见到秦可卿这么剽悍的样子,还真是被吓了一跳。只是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让媳妇去出头,虽然说是内宅的事情,其实也不全算是内宅的。毕竟还牵扯到了蓉哥儿他自己,笑道“我陪你过去。”
倒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怕媳妇在西府吃了亏。看着秦可卿倔强的样子,又退一步道“我去通告一下太太,让太太陪着一同过去。”
“告她作甚她去了只会和稀泥,西府不给个说法,今儿我砸了西府的破院子。”
“”
秦可卿带着一众人气冲冲的朝西府去了,蓉哥儿也唤了马车从另一半快马加鞭绕过去。邢氏终究是长辈,又是贾赦夫人,蓉哥儿还是担心。虽然秦可卿不让他过去,但不妨碍他去西府给媳妇找帮手。
“婶子在院里吗”
“小蓉大爷又来了。”院里的丫鬟跑过见了是蓉大爷,脸上笑道“二奶奶前晌睡了会,恰好起来,大爷快进来罢。”
正屋门口的平儿见了蓉哥儿进院子,笑着给二奶奶说道“奶奶的侄子又来了,还真没见过这般勤快的人,大雪天里也不往来给奶奶请安。”
他哪是请安还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来的。
王熙凤悠悠想着,脸上稍稍一哄,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去给我换盆热水来罢,房里的有些冷了。”
等了平儿出去,凤姐儿将妆案上的一个与她样貌相似的木雕收进了柜子里。这些天那坏小子总往她梦里闯,凤姐儿都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轻轻叹了声,早知那日便让他得手了也好,免得现在这般难受。
又看了内房里挂着的那副素描画像。算了,太高,让他看见就看见吧。
王熙凤款款走了出去,只听着蓉哥儿在门口喊话“婶子起来没”
“进来罢。”
贾蓉进来便看到凤姐儿一副才睡醒的朦胧样,脸上也为着妆,与往常见到的样子大为不同。他心神晃了晃,暗道怎么美的人为什么一定要上胭脂又道“蓉儿请婶婶安。”
凤姐儿打了个呵欠,白了这坏小子一眼。“房里也没外人,叫什么婶婶。”
“姑姑”蓉哥儿换了个称呼,却见着凤姐儿挺着白皙的玉颈,脑袋稍稍后仰着瞧着他。连忙改口道“凤姐儿”
这
贾蓉见王熙凤脸上更不好了,心知不妙,自己可是来求人的。媳妇再过一会儿就跑西府旧院,或者贾母院里去了。急忙道“凤儿。”
王熙凤脸上一羞,只觉心里酥酥软软,轻声道“今儿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蓉哥儿犹豫了片刻,道“凤儿,还记得那日的静虚老尼吗”
“怎滴”
蓉哥儿无奈,将事情一并说了。又说了现在媳妇正在来西府的路上,怕媳妇在府里受委屈,想让凤姐儿过去帮忙压阵。
“呀哟,你倒打着好主意,让一个女人去帮另一个女人。最后功劳还是她的,我不仅没在东府得着好,还在西府惹人烦。”王熙凤酸酸的哼了一声,“不去。”
贾蓉牵上凤姐儿的手,好生道“当我求求凤儿了,这大太太收了静虚老尼的几百两银子,出了鬼主意不仅扯上东西两府,还拉上了秦家。这事宁国府若不回应,哪里忍得了这口气。”
再说凤姐儿被蓉哥儿这一拉,又想起方才的梦来。夹着双膝上下厮摩,竟一副动情样子,脸色如彩霞般鲜红艳丽,粉嫩未着胭脂的双唇微微张开,从喉鼻中轻轻嗯出一声。
蓉哥儿都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