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率先离开。尤庆只好让手下的人将私盐给带回去,吩咐完毕,满是不解的看了一眼远处被大船挡住的远处的码头。
尚书省刑部
“大人,您受伤啦”韦灵儿刚回刑部,秦田便眼尖的瞧见了韦灵儿脖颈被划破的皮。
“无妨。”韦灵儿按住了那道伤口,“只是划破了皮,血也止住了。”
“尤庆,你是怎么保护大人的”平日都是尤庆训诫秦田,秦田仿佛终于找到了机会似的,开始训斥起了尤庆。
尤庆倒也不解释,任由秦田说着自己。半响,尤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药,放到了韦灵儿的桌案上。
韦灵儿从卷宗中抬起头,尤庆这才道,“秦田说得对,是我没保护好大人,这药”
“我伤真的没事。”韦灵儿沉默了片刻,这才想到自己今日自从从码头出来,似乎就没有笑一下,这才让尤庆误会,觉得是自己保护不周。
想到这,她将那药拿到了手中,笑道“谢了。”
“不敢,大人只要不再受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