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课本了吗”
很快适应了现状并且开始进行毫无意义地攀比了。
“这个倒没有吧,”萩原研二努力回忆“人间失格是中篇小说,课本上应该没有吧”
他向同伴寻求肯定,松田点了点头。
“诶”太宰的眉眼垂下来,像失望的小孩子般拉长了音调“那、人间失格是本怎样的小说讲的什么”
“呃,”这真的把萩原问到了,他再三回忆还是只能说“不好意思,没有读过。”
松田“因为阴沉得有点恶心所以我没有读过。”
“我以前好像看过,”夏油杰回忆着斟酌词句“我记得开篇第一句是「我这一生,尽是可耻之事。」”
“太宰,你”中原顿了一下,颤抖着说“无论在哪个世界都阴沉得要命啊”
太宰治
一个下不来台的概念。
场面一时间有些难堪。
“好了,”短暂的冲击后,太宰治非常自然地转移话题,他一拍手“请剩下的最后一位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默不吭声其实三观已经被冲击得稀碎的费奥多尔顿了一下,沉着地报出自己的全名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异能力者。”
绝赞全球通缉中。
齐木帮他补了一句。
“费奥多尔先生,认识你很荣幸。”
在世界名著罪与罚的著者、被誉为「人类灵魂的审问者」的小说家陀思妥耶夫斯基报出全名后,在场人的反应非常平淡。
因为根本没人记住这位著名文豪的全名。
夏油杰倒是觉得有点耳熟,但他主要涉猎的是本国传统文学,罪与罚只是略有耳闻,更别说记住作者全名了。
不过没有关系,费奥多尔已经决心等出去之后,在维基百科上搜索自己的名字。
正确的判断。
一圈自我介绍下来,大家重新坐回了各自的位置。
在理解了大家都有各自身份的情况下,要说点什么好呢
彼此间坦诚相待后,不仅没有出现神预想中相互理解支持的场景,反而是奇怪的隔阂加深了。
「旧恨未消,又有新仇。」
说的就是这么一个人心错综复杂的社会。
沉默中,山吹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一拍手
“好接下来召开谈心会吧”
「谈心会」,一种畅所欲言,诉说心里话的小型座谈会。本意是用速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集体活动但因为根本没人说实话所以通常没什么用。
“大家都来说说自己目前正在烦恼的事情吧,”山吹樱的眼睛亮晶晶的,真心实意道“这里这么多人,说不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呢”
“有点伤脑筋哦,”太宰治颇为苦恼把下巴搁在桌上,软趴趴的脸颊好像糯米糍一般,音调拉得很长“因为生性乐观开朗,我都没有什么烦恼呢啊不过既然是樱酱拜托的,那我努力想想看好了”
山吹樱感动地看他“太感谢了,太宰老师”
“没关系哦”
这副「师徒情深」的画面,有人看不下去,有人睁着眼睛拼命看。
自从知道他某种意义上是文豪「太宰治」之后,一些接受了正常国文教育的人,就下意识地避免去看他。
历史人物忽然从课本上走出来、还在面前扭得曲里拐弯说些让人想疯狂吐槽的话,这谁受得了啊
夏油杰看着他,目光发怔。
「想死。」
「一想到考试时要就这种人的心理分析写上一页纸我就想死。」
「他这也算超能力者」
夏油杰一瞬间感觉,好像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很可能也一样烂。
他陷入了人生观的沉思中。
“我想到了,不过不知道在这里说合不合适,”
青年坐起来,四下逸散的光点映衬着他的眉眼,温和俊秀,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轻松和缓起来“因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啦”
开口的瞬间,他的表情笼上一层阴影
“你们觉得人为什么要活着”
沉重。
在场的正常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超级沉重的吗
这里真的有人能解答这种问题吗
你和「灵魂的审问者」费奥多、费奥先生一定很有共同话题吧。
总之奇怪的刻板印象加深了
“太宰老师的烦恼真是宏伟。”山吹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这种地方该用「宏伟」吗
中原中也不知道。
更让他抓狂的是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本来就会在这些点上吐槽,还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有可能是位伟大的诗人之后情不自禁地注意起别人的措辞了。
「冷静,冷静,中原中也,你的工作可是港口黑手党,不要去想别的」
但万一,万一他的确也有文学方面的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