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从中读到不曾断绝的天启。”
“我抓住了机会。”他像那些古希腊神话里的盲人先知,露出一种奇妙的神情,如此宣告“我们从未像此刻这样,距离祂如此之近。”
“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太宰治反坐着椅子,仍地转着手里那支试管“猜猜看,那个东西是什么样的”
费奥多尔假笑了一下“不是气体,不是液体也不是固体。”
“什么也不是。”
“瓶子是空的,对吗”
“答对啦,没有奖品”太宰治站起身来,他松手任凭玻璃管坠在地上摔得粉碎。
脆响和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同时响起。
吞没一切的光照亮了天地。
门内门外,太阳与星辰同时升起又消逝。此刻既是现实也是梦境,灵魂与彼此对视。无数秘密成熟后从枝头落下陷入土地里,从此消失不见。伤痕不断出现又不停地愈合。
诸多法则与时间的尽头,青年睁开眼睛举目四望,他的神情从未如此温和平静
“我将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