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之后,那个男人算牌终于出现了第一次失误。
某个不好的开关,似乎就此被打开了。
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一次、第三次,频频而来,越输越慌,越慌越出错。
而裴然还是那副像是完全身处事外的感觉,越发显得淡定悠闲。
此消彼长,赌桌上的筹码从那个男人的面前不断地减少,而裴然的面前则在不断增加。
到了后来,不止是那个男人,就是陆逢他们也都惊呆了。
裴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完全不信鬼神之说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将事情往那个方向去想。
这个裴然,真是见了鬼了
很快,那个男人面前的筹码输了个干净,室内适宜的温度,并没有让他舒适,他的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有靠运气的人
而且他的每一把运气都那么精确。
裴然看着人已经输光了,便问“还玩吗”
如果还要玩的话,他需要再去兑换筹码。
那个男人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今天应该就此住手,他前几天赢的钱也已经够多了。
但是刚才几局就输出去几百万,他不甘心。
“继续”
他一咬牙,绝不认输。
他就不信,再玩几把,对方的运气还能那么好,对方肯定是有什么手段,再来几把,他一定能发现对方的秘密。
裴然是无所谓,等到男人兑换了筹码之后,新的赌局继续开始。
裴然,胜。
裴然,胜。
裴然,胜。
很快那个男人又输了个干净,他狠狠地瞪着裴然,眼中是不敢置信,以及不服输。
他就不信那个邪,他能输一晚上
“继续”
那个男人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裴然说“你前几天赢的钱,差不多快输完了吧现在走出这里,你并没有什么损失。”
赢来的上千万,转手就输了,听着虽然觉得肉疼,但那到底原来不是自己的钱,输赢扯平,也等于是没输钱。
但是,这个世界上的赌徒要知道止损,那也就没有戒赌一说了。
“继续”
男人这次加重了声音,狠狠地瞪向裴然。
裴然叹了一口气。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最后赌局结束的时候,那个男人输了个精光,最后是被人拖下赌桌的。
而当裴然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四周安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走向陆陆的时候,旁边人不自觉就给他让开了路。
陆陆是第一次看到裴然的“赌技”,她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地盯着裴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而旁边的陆逢,也是同样的眼神,写满了不可置信。
裴然拿眼看向陆逢,陆逢这次什么话也没有说。
不需要再有什么言语,所有人都明白了,陆逢这次想要拿捏裴然,但是显而易见,裴然凭着自己的本事,狠狠打了陆逢的脸。
裴然就是个有本事的。
陆逢的位置真的有可能被取而代之。
这个传言比上一个陆一要将陆陆嫁给裴然的传言传得还要迅速。
柳城很快就收到了这个消息。
商鸿英第一时间去通风报信去了。
商鸿英“柳少,陆一应该是真的挺看重裴然,我看陆逢对裴然的敌意挺大,之前他应该是想借着那个赢钱的男人,压一压裴然的,没想到裴然竟然毫不废力就把人给赢了,现在陆一的人大概都知道了,陆一未来的干女婿是个厉害的角色,他真上位了,也不难服众。”
商鸿英是真有危机感,如果裴然真的和陆一“勾搭”到了一起,那陆一这个老头平白就多了个能干的继承人。
他要再想把人干掉,那就更难了。
他现在看裴然只觉得这人邪气得不行,最好就是在他成长起来之前,先把人给干掉。
不然夜长梦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商鸿英特别希望柳城赶紧对陆一出手,越快越好,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也不知道柳城到底在等什么,明明是柳氏的继承人,陆一就是他的手下,直接把人找过来,当着面卸了他的职务就行,这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偏要找什么证据,陆一那种老狐狸的证据,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商鸿英在自己的位置上,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柳城同样有自己的考量,以前他并不清楚陆一手头的势力有多大,能给他们柳氏赚的钱有多少,最近他越是了解,越是没有办法放弃。
他要的是拿捏住陆一,从而掌握住那部分的势力。
到时候他的叔叔姑姑,还有异父的弟弟们,就再也蹦哒不起来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腹背受敌不说,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