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汉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双眼都忍不住放光。
他忍不住啧啧地看了一眼被打的爬不起来的岳富贵,讥讽道,“你这个老狐狸,还耍我是吧”
岳富贵还不知胖大汉在说什么呢,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抱住胖大汉的大腿,
“救我救我他们要打死我”
“我呸这么有价值的宝贝藏着掖着,卖给我一个你不待见的丫头,你可是真能装啊”
岳富贵眼神发懵地抬起头来,“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丫头最有价值了,你可以问他要钱他最喜欢那个丫头,别说五千两了,就是十万两他应当都不在话下”
回过神来,岳富贵直接用手指着严锦之。
严锦之见他这副作态,当即还要再揍,哪知胖大汉先他一步踢到他脸上,不知是踢到了鼻梁骨还是太阳穴,岳富贵直接给疼晕了过去。
“恶心真不耐打这盒子在哪个房间搜出来的”
胖大汉随口一问,一个小喽啰随手一指。
“嗯那个房间是谁住的”
岳秀闻言颤颤巍巍地躲着,岳意浓见状直接向大汉指着岳秀明示,“就是她”
胖大汉上下打量了一下岳秀,勾着手指头让她过来。
岳秀根本不敢,直接躲到了钱氏身后。
胖大汉没了耐心,直接上前一把把岳秀揪了过来,“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岳秀惊恐万分地看了一眼,随即摇头,“不不是我的”
“啪”的一声,胖大汉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岳秀的脸上,“不说实话是不是”
岳秀被打的两眼冒星光,胆战心惊。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伙人明明带走的是岳意浓那个贱丫头,怎么突然就会回来为难她
一定是那个贱人搞的鬼,一定是
“这不是我的,一定是那个贱人放到我屋子里的你问她”
胖大汉看向岳意浓,岳意浓眼睛红红地道,
“怎么可能是我这些日子都是我跟我娘一起睡的,你的房间从不让人进去,也不让人碰,我怎么能进的去”
胖大汉又转头看向岳秀,岳秀急的差点哭了出来,“可这真的不是我的,你信我”
“大叔,反正我在家也不怎么受待见,你抓我不抓我都一个样,但是抓她,担心她的人可多了,她就算不知道这宝贝是谁的,肯定也有人知道,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必定会有人把这宝贝的出处和来源告诉你们的”
岳意浓适时提点了一句,胖大汉一听有道理,喊人来把岳秀带上马车。
岳秀吓得立即大哭,连忙找东西扒拉,“不,你们不要信她的鬼话,这村子里在乎她的人可多了,她又会挣钱,她娘也会挣钱,你们抓我做什么
你们别抓我,我告诉你们,我二伯父马上就要回来了,他可是五品大官,你们抓了我,我二伯父回来决饶不了你们”
岳秀恐慌的一股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话让胖大汉听了不由得笑了,他看了一眼岳意浓,打趣道,
“呦呵你看,我诈出来了,她说她的二伯父是个五品大官过几日就回来了哈哈哈”
笑着笑着,胖大汉脸色一变,随即阴狠地拿起马鞭狠狠地往岳秀身上抽,往晕了的岳富贵身上抽。
“娘的果真骗我果真骗我打算借钱不还是吧真以为五品大官来了,我就没招了是吧宝贝也藏着掖着是吧打算把这宝贝上交给你二伯父,你们一家飞黄腾达是吧
跟我玩心眼呢,来人,把这丫头给我带走还有那个岳富贵也给我带走”
胖大汉指指岳秀和岳富贵,身后的小喽啰二话不说就把两人扛着塞进了马车。
“老大,不好了,线人忽然传报,今日皇上钦点状元会路过此地,与此同时,鸿胪寺少卿张淳华张大人也会来此地认亲,我们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就跟他们碰个正着了”
一个小喽啰忽然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禀报。
胖大汉听闻,冷笑一声,“果然啊走收工回寨”
没再多说废话,胖大汉翻身上马,扬起马鞭狠狠一甩,马吃痛绝尘而去,一同跟来的小喽啰也护着马车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这穷凶极恶的人一走,所有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严锦之更是奔过去抓住岳意浓的手,似抓住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呢喃。
“丫头,对不起,我没好好陪在你身边保护你,还好我的丫头够聪明,逃过一劫,你要是出事,我可怎么活”
见这么多人看着,岳意浓挣脱他的手,疏离道,“状元驸马,你不该如此说话,你还是回家看看你的父母要紧。”
这话里的口气还如那晚见她之时那般淡漠,严锦之不知为何心就痛的有些要命,
“丫头,若说我不做驸马了,你还能不能跟我在一起你可知这两个月来,我日日都在想你啊”
岳意浓别过脸,“不能,赶紧走吧”
晕过去的太监管事悠悠转醒,岳意浓见状撒腿一溜烟跑回了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