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刀最多能劈在距离自己肩膀四寸左右的位置,然后便不可能再劈得下去了。
因为铜欢的手肘已被制住。
而以铜欢的性格,若是生死相斗,铜欢必会不管不顾,拼命三郎,但此时是擂台比武,铜欢绝不会做出死缠烂打之势来给师父丢人。
铜欢只会垂头丧气,一脸沮丧地走下台,
然后不断地刻苦训练自己,却始终还是追赶不上。
这是柳若松一年来,对于铜欢力量、速度、身法、刀法以及个性的精准估计
他对他的精确计算也很满意。
他甚至打算以后也用同样的了解来对付丁鹏
正在他想到这一点时,一点点血忽然从他的心口流了出来。
柳若松震惊地低头看着心口。
那里正插着一柄刀。
刀尖入肉不深,却恰是在心脏的位置上。
铜欢根本不是挥刀,他是将刀掷了出去
柳若松以为是铜欢怒气上头,导致刀法乱了,实际上他却完全预估错了铜欢要使用的刀招
柳若松一字字地问道“你这是神刀斩的刀法”
铜欢往后退了两步,回答道“不是。这是我师父教我的,叫作流星经天。”
柳若松道“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你练刀时用过”
铜欢道“师父说这是给我压箱底,保命的绝技,我怎会轻易用给你看”
柳若松睁大了眼,缓缓道“原来你也不是那么蠢”
他说罢,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