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土,焦地。
空气中满是灰尘与绝望。
废墟之前,八位高手在此站立,听着秋水清述说他与公子羽之间曾发生的故事。
“早在去年时候,公子羽就曾派人来找过我,请我把孔雀翎借给他。”
“他虽说是借,但我当然知道,这种借法跟抢也没什么区别。”
秋水清眼神变得出乎意料的平静,说道“我自然不可能借给他,他便想方设法地打听孔雀翎的消息。”
“这些举措我都一一看在眼里,但是我却只装作不知,因为我若真的做出什么反击之策,那么只会使我孔雀山庄大祸临头”
秋水清道“但是公子羽从来没有以真身出现在我孔雀山庄过,因为他毕竟还是害怕我用孔雀翎与他鱼死网破”
傅红雪道“这就是你判断李不负不是公子羽的原因”
秋水清道“不止。”
傅红雪道“还有什么”
秋水清道“公子羽在暗中打听我,我自然也打听了他。”
傅红雪道“他怎么样”
秋水清道“他绝不会如此年轻。”
公子羽在武林中向来神秘异常,很少以真面目示人,但秋水清却知道,他绝不会像李不负这般年轻。
李不负忽然转头望向萧四无,问道“你见过公子羽么”
萧四无道“远远地见过一面。”
李不负道“他长什么样子”
萧四无道“我不知道。”
“我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隔着我很远,有三层珠帘挡住他,珠帘后有一张大书桌,他的脸上还戴着个面具。”
李不负道“他的身材呢”
萧四无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又看了看周围众人,道“他的身材也就像与燕南飞差不多。”
李不负叹道“他的心智若也与燕南飞一样,那就好了。”
此言暗带讽刺,燕南飞的脸色立时变了变。
萧四无目光尖锐,面带冷笑,偏偏要问“这是什么意思”
李不负道“因为燕南飞一走出孔雀山庄,看见我在现场,便非要认为我是凶手,这种断案的手法若能普及,那么天下再不会有破不了的案子了。”
“公子羽若也能向他学一学,那实是于武林有福。”
萧四无道“幸好傅红雪和秋水清两位大侠还算清醒。”
傅红雪和秋水清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李不负四人出手。
出手的是燕南飞和他身后的那位女子。
杜雷忽问道“那位姑娘莫非就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明月心”
“杜雷阁主好眼力。”
明月心在袖中暗暗扣着东西,似是什么暗器,随时脱手欲发。
眼前的四人燕南飞、明月心,傅红雪,秋水清,这四人每一个人都是名动江湖的大人物,他们每一个人稍稍一动,都会影响整个武林大势。
但是他们现在面对公子羽时,却显得无能为力。
李不负忽道“但是我认为,公子羽也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傅红雪道“此话怎讲”
李不负道“如我未猜错,公子羽使先天无极门的赵平引我过来,正是要将这一件事与我扯上关系,好教傅红雪与我决斗起来。”
傅红雪叹息道“原是赵平引你们来的,难怪你们会信了。”
赵平的名声显然在武林中不算小。
李不负道“可见公子羽还是想要使两虎相斗之计,若他真的只手遮天,武功超绝一切,尽管来杀我们就是了,何必设下这些圈套”
燕南飞突然道“不错李不负大侠言之有理,所以我们若是坚持下去,是绝对有机会战胜公子羽的方才我被仇恨与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望李大侠莫要见怪。”
人人都有被愤怒冲昏心灵的时候,何况是三百年的基业,五百人的血案如此大的血海深仇
但燕南飞竟能够转即便调整过来,重拾信心,要去战胜公子羽,也不得不令旁人对其另目而视。
秋水清却双眼绝望,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公子羽的势力之大,非你们所能想象的。”
“我现在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的妻子多病,正在城里,她身怀六甲,怀着我秋家唯一的血脉。她叫卓玉贞,她的父亲是个镖师,我想请你们照顾好她和孩子。”
说着,秋水清突然之间七窍流血,就倒了下去。
“他是个懦夫。”
在场本有八个人,现在却只有七个人了,这七个人里面难免一定会有人是这么去想秋水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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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这样开口。
因为每个人都看得出,谁若敢这么说,傅红雪一定会和他拼命。
秋水清本是傅红雪的朋友之一,傅红雪虽常常说自己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