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负接口道“只怕打斗起来,人多嘈杂,会引起雪崩是不是”
血刀老祖目中露出赞许之色,道“老六,我六个亲传徒弟中还是属你最聪明我正是担心于此,雪崩一起,天塌地陷,任你我武功再高十倍,也难逃厄运”
水笙生平未曾见过雪崩,听了之后,却是将信将疑,问道“这雪花塌陷,难道还能将我父亲一行二百个人一齐压死不成”
血刀老祖呵呵笑道“你父亲功夫比我还要差一些的。”
水笙不服气地争论道“我父亲武功怎会比你差”
血刀老祖道“你父亲武功若真比我强,那日在巫山上也就将我拦住了,何必追赶至此”
他又对着李不负道“你这媳妇娶得漂亮是漂亮,回了青海,可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血刀老祖似又想到了什么,瞧着李不负忽地一笑。这一笑之间,突然他胯下的黄马却口吐白沫,一下倒了下去
血刀老祖一拍马背,借势腾起,落在一旁,脸色难看道“可惜了一匹好马”
“没了这匹马,咱们这行路可就慢了。”
李不负道“不妨,我们的马累,那些人的马恐怕也支持不了许久的。”
恰在此时,一阵马蹄声响,一人一骑,忽地飞扑上山来,行得极快,像是不要命一般。
李不负抬眼看去,那人正是汪啸风
汪啸风远远看见李不负和血刀老祖,身旁更有自己朝思暮想的表妹水笙,顿时大喜,叫道“血刀恶僧,还不交出我表妹,速速投降,还可放你一条生路”
血刀老祖皱眉道“早知当初在巫山拼拼命也就是了,不该饶过此人”
他说出此话,李不负便有些猜到血刀老祖想必是在巫山时利用汪啸风威胁“落花流水”,施以手段,而后逃了出来的。
这汪啸风一人单枪匹马追击上来,多半也是觉得在巫山受了屈辱,心有不甘,要报仇雪恨追回表妹,所以他他才行得如此之快,将其他人都甩在了后面
血刀老祖倒是不急不忙地笑道“你表妹已和我徒弟拜堂成亲,这是你亲眼瞧见的,你怎还有脸来要人”
汪啸风骂道“狗屁,那是被你和那小淫僧挟持,怎做的数”
血刀老祖道“可你表妹现今穿着我徒儿为她买的新衣裳,那总不是被挟持的吧她心甘情愿,早就与我徒儿成了好事,你这个人做恶,非要棒打鸳鸯么”
汪啸风仔细看去,果然见到水笙完完整整,衣衫整齐地躺在白马上,一张俏脸上除了浮现出见到他的喜色,甚至没有一丝急迫和惊慌。
“表妹,你”
水笙道“表哥,你去叫我爹爹来,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话不说还好,一从她口中说出,更是刺激到了汪啸风。
汪啸风道“表妹,你莫害怕,我先拖住他们,今日一定救你出来”
他往一旁看去,注意到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匹黄马已然倒地不起,伤心之余,更是惊喜道“哈哈哈哈,血刀恶僧,你的坐骑没了,看你还能走到哪里去”
血刀老祖闻言怒道“我正好取了你的马来骑一骑”
他展开轻功,飞腾过去,手中连挥,一柄血刀斩出,在漫天银白之中显得极为夺目。
汪啸风在马上掣剑而战,过不多时,又被逼得跳下马去,卖力地将一身剑法施展出来,一面叫道“血刀恶僧就在此地,大伙儿快上来”
他的声音远远荡开,李不负忽然眺望山峰上的积雪,凝视半晌,见无异动,才将目光移开。
这时血刀老祖连变刀法,忽又将血刀衔在口中,一掌迫开汪啸风,飞身上了马,才把血刀放下,笑道“多谢赠马”
原来血刀老祖本意就是在马而不在人,骗了马走,就要即刻离开。
汪啸风知道自己中了计,大为羞惭,扑身过去,竟扑出老远的距离,挥手一剑将那马的一只后蹄斩断
“嘶”
那马惨叫一声,将血刀老祖跌下马来。
汪啸风道“恶僧,你还能跑么”
血刀老祖本欲回身再战,李不负却提醒道“师父,莫在此地打,咱们先再走一程”
汪啸风道“你走得掉么”
李不负微微一笑,忽然抱起白马背上的水笙,对着汪啸风说道“我自然走得掉,只因你不能再追了。”
汪啸风奇道“为何我不能追”
李不负道“只因你若再追一步,我便在水笙姑娘脸上亲一口,你若再追两步,我便在水笙姑娘的脸上亲两口”
血刀老祖往回赶,边笑道“哈哈哈,对,对若是这位汪啸风表哥很想看你和水笙亲热的样子,那就不妨大胆地追”
李不负怀中抱着水笙,驱马而走,血刀老祖腾挪跳跃,紧随在一侧;而汪啸风呆呆愣在原地,刚追了一步,便又不敢再追。
“好,我看见你动了一步了”
李不负真的立即俯下头,在水笙左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水笙惊叫起来,但令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