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出千牛刀,当街行刑
来呀,将张武拖下去,杖毙”
说罢,白复从箭壶中取出一支金批令箭,抛入法场。金批令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咣当一声,落在张武的面前。
金吾卫行刑官早已等候多时,就等这道军令。两位膀阔腰圆的壮汉,抄起火漆杀威棒,对准张武的膝盖骨就是重重一击。
只听卡察一声,张武的两块膝盖骨被打成碎片。
“哎幼”
张武疼的差点晕过去,他这才晓得白复的厉害,忍着锥心剧痛,伏地磕头,哀嚎求饶。
“饶命啊白将军,还请看在我爹爹的份上,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小的再也不敢造次啦。”
白复露出鄙夷之色,眼中寒光一闪,道“你也知道怕了,晚咯给我往死里打”
金吾卫的行刑官都是“手艺人”,一棒下去,皮开肉绽、骨断筋折,就是不把张武打死,故意让其多遭些罪。
张武疼晕过去,奄奄一息。壮汉毫不容情,端起一桶冰冷的井水迎头倒下。冷水一激,将其泼醒再打。
数百杀威棒之后,张武求饶之声渐熄,全身无一处完好之地,肝脾破裂、骨断筋折,杖毙当场
场地内尚有十数名幸存的獒卫,被五花大绑,跪在原地,瑟瑟发抖。这些獒卫正是刚才用皮鞭抽打张镐家卷的兵士,因在张镐家卷身旁押送,所以未被金吾卫弩箭射杀。
见到主将张武被当场击毙,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不拿人命当回事的獒卫,吓得屎尿横流,头如蒜捣,哀声求饶。
章仇穷愚请示,这些剩余獒卫如何处置。
白复眼中杀气凛冽,喝道“一个不留,全部棒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