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挨了冰迷们的骂,只要想想凌燃短节目的超低分数,都忍不住在被窝里笑出了声。
一个华国人,还是一个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收益的华国人,当然没有捧本国的选手来得划算。
新规则就是好,只要把凌打压下去,他们国家的选手很快就会有出头之日。
到那时,大笔的流量和钞票还不是手到擒来。
各方势力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凌燃则是在记者面前放过了话,就又回归到日常的训练里。
好几天没能上冰,他对老朋友的想念,是上冰前已经摸上好几把,都还要再露出个笑才能勉勉强强表达的程度。
自由滑的比赛在明天上午,只剩一天的练习时间。
凌燃一到冰场就全身心的投入进去,迎着风在洁白平整的冰面上舒展自己的每一寸关节。
少年一身紧身黑色训练服在冰上凌风徜徉。
薛林远就在一旁抱着东西守着。
师徒两人旁若无人的专注样子很快就让陆陆续续来到冰场的其他人都看呆了眼。
不是,凌怎么能这么镇静自若呢
甚至还在重复明显已经滑得很好、枯燥又无聊的基础滑行。
这事要是搁他们自己头上,就算是能跟凌一样稳得住,也会心情不佳,根本沉不下心来继续这样无比消耗耐心的基础训练。
不少选手和教练们都投来复杂佩服的目光。
就连刚刚并肩走进场馆的两个小少年也在第一时间就望向冰上鲜活耀眼的身影。
来的是伊戈尔和布鲁尔。
都是年纪差不多的运动员,又住在同一家酒店里,他们很快就认识混熟,这会儿也是一起来的。
伊戈尔一看见冰上滑行的少年身影,就是眼前一亮,下意识就要往挡板边跑。
但再想到布鲁尔也很喜欢凌,来参加j国的比赛也是为了能跟凌合影留念,就主动拉住新朋友的手,“我会把你介绍给凌的”
布鲁尔脸一下就红了,扭扭捏捏的,嘴里说的是,“啊,真的吗,凌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唐突”
心里却已经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要认识凌了啊啊啊啊啊,偶像偶像我来了我来了
伊戈尔立马拍了下胸脯,“凌为人超级好的,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他拉着布鲁尔往挡板边跑,等站到薛林远身边时,就脆生生地打了招呼,“薛教练,凌快要休息了吗”
薛林远还挺喜欢总围着自家徒弟打转的这几个小运动员,闻言就看了看表,笑着道。
“再有十分钟吧,他练步法都是四十分钟起步,中途会休息一会。”
伊戈尔就跟布鲁尔解释道,“凌在练习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他,我们得等上十分钟。”
布鲁尔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十分钟而已,他马上就要跟凌搭上话了。
布鲁尔激动得不停绞手,浅紫罗兰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场里如鹤般卓然独立的纤长身影。
伊戈尔也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议论。
“凌的步法真的很熟练。你看他现在练习的乔克塔步,细分起来不是一共有两类八种吗可无论是前内变后外开式乔克塔,还是后外变前内闭式乔克塔,他都能闭着眼滑下来,丝毫不会卡顿。”
布鲁尔也很捧场,“身体的重心变化很流畅,刀刃滑出的弧线也很圆润完美,换足的动作都像是刻意编排的舞步”
“对,膝盖起伏都带着韵律感。”
“真好看,我什么时候也能滑得这么流畅就好了。”
薛林远
怎么回事,这两个小孩过来就是为了夸夸夸的吗
他噗嗤一下笑出声,然后就换来两个小少年一本正经地回头讶异,“薛教练,我们说的不对吗凌的动作难道不优美吗”
薛林远还能说什么,当然是附和他们一起了。
“你们说的都没错,”薛林远跟不远处的维克多对视一眼,彼此都带着笑。
“凌燃在步法上下过很多功夫,每一种步法的变式都掌握得很好。所以老秦给他编排节目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怎么炫技怎么好看怎么来。”
年轻教练说着说着眼里就满是自豪,对上认真倾听的两个小运动员晶亮双眼的同时,也有点感慨。
明明都是一个年纪的小孩,眼前这俩看上去还是小孩样儿,自家徒弟却成熟稳重得像个大人。
这都要怪滑联
薛林远忍不住在心里又唾弃罪魁祸首一把,同时看向自己徒弟的目光更加怜惜。
所以等凌燃打算休息一会滑下冰的时候,就对上了两双崇拜喜爱和一双心疼无比的眼睛。
这是怎么了
少年愣了愣,但伸向抽纸的动作却是没停的。
薛林远连忙拧开瓶盖倒水。
伊戈尔则是趁着这个时候,连忙把满脸羞赧的布鲁尔推到了凌燃面前,“凌,这是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