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垦地马上就会打响下一场战争。”
坐在椅子上的皮埃尔紧紧攥着拳头、低着脑袋,当他再抬头时,眼睛里燃烧着火焰,他咬着牙反问“那不是更好吗正是我们全取新垦地的好机会。”
温特斯走向房间角落的五斗橱,仿佛完全没有听懂皮埃尔的明示,随口反问“然后呢”
皮埃尔愣住了“我我不明白”
从五斗橱回来的温特斯,手里提着一个酒瓶和两个杯子。他给皮埃尔倒了一点杉德尔少校的珍藏,靠着办公桌,低头看着皮埃尔“我问你,全取新垦地然后呢”
皮埃尔被血狼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目光剐得坐立不安,他忍着不适感,昂首回答“然后是诸王堡然后是江北行省然后是塞纳斯联盟”
“我不是让你下决心。”温特斯忍俊不禁,把杯子放进皮埃尔的手里“我在问你更实际的问题。”
温特斯背靠办公桌,轻轻敲着桌面,一句接一句地询问“你打算承受多少伤亡,以歼灭三郡部队如果三郡不愿投降,你打算将多少兵力投入攻城战歼灭三郡部队、全取新垦地以后,你觉得我们需要多久能将战果完全消化”
“无论如何,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皮埃尔紧紧攥着拳头,两只眼睛红彤彤的,他决绝地回答“既然我们与新垦地军团终有一战,那越早打就越好。今日不流血,明日血流成河”
“我还没有问完。”温特斯等到皮埃尔说完,方才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他直视皮埃尔的眼睛,问“如果新垦地再爆发一场内战,当它结束的时候,我们是否还能有足够的力量,应对来自外部的威胁”
“外部威胁。”皮埃尔先是一怔,旋即陷入前所未有的焦躁,他不解又悲愤地问“阁下诸王堡已无可用之兵了您究竟在担心什么您难道忘记您的承诺了吗”
温特斯把手搭在皮埃尔的肩膀上,耐心地等待皮埃尔恢复平静。
“皮埃尔。”温特斯将万千期许化为一句话“睁开眼睛,将目光放到长远处。”
“敌人不仅在诸王堡。”他缓缓说道“甚至不仅在帕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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