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价码(2 / 3)

何意义。唯有成为共和国的一部分,才有可能从内而外地真正地改变她。”

开出种种优厚的价码以后,梅尔少校端起瓷杯,指尖轻轻划过杯沿“仔细想好再做决定,蒙塔涅上尉。”

“怎么”博德上校瞪起眼睛“你难道想和那群毒蛇、恶狼、背信弃义、毫无廉耻的联省的奴才站在一边”

“所以”坐在扶手椅上的温特斯几乎半躺,而且十分放肆地把靴子架到桌面“他们谁在撒谎”

“我不知道。”卡曼翻了一个白眼。

温特斯颇感兴趣地问“你不是有能看破谎言的神术还是说神术的使用也有必要的前提条件。”

卡曼哼哼冷笑,他已经熟练掌握应对方式“他们都没说谎,你爱信不信。”

“我信。”温特斯疲倦地伸了个懒腰,看向四周,感慨地说“我都快忘记这张椅子是什么感觉了。”

两人所在的房间不是别的地方,正是热沃丹驻屯所原本的“驻屯官办公室”,也就是理论上属于温特斯的办公室。

可惜温特斯使用这间办公室的时间,恐怕还没有使用厕所的时间多。

不过这间办公室却保持着他最后一次离开时的模样一把尺子和两支炭笔被丢在书桌上,扶手椅随意地斜着放进书桌下的空间;窗帘一半放下、一半拉起,摆在窗台上的涂好颜色的小棋子已经不知晾了多久。

虽然办公室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但是室内的陈设仍旧一尘不染,显然有人定期打扫。

卡曼走到办公室的窗台边上,拿起一个棋子查看拇指大小的木料被刻成马首的形状,虽然不算精致,但却十分传神。

“对了。”卡曼努力装作随口一说,十分生硬地讲道“扫罗修士已经被接走了。”

“接走了”温特斯有些奇怪“联盟魔法作战局来的这么快吗”

但温特斯马上反应过来,他把靴子从桌上拿下,坐直身体,问“不是魔法作战局”

卡曼喉结翻动了一下,他又拿起一个城堡棋子,专心致志地品鉴刀工。

“那是谁接走的”

卡曼不说话。

温特斯想了想,尝试着问“教廷”

卡曼还是不说话。

“宗教审判所”温特斯开始一个一个答案地尝试“圣米迦勒修道院革新修会”

“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到此结束。”卡曼清了清嗓子,恳切地请求“你要是能装作没有见过扫罗修士的话,我会十分感激。”

“光是我装作没有见过扫罗修士有什么用”温特斯被气得发笑“热沃丹大教堂的埃德蒙神父怎么办他也知道扫罗的存在,而且是他要烧死扫罗,又不是我要烧。怎么,你们把他也解决了”

卡曼盯着棋子,不说话。

笑着笑着,温特斯忽地不笑了,他难以置信地问“你们把他解决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卡曼底气不足地小声哼哼“我当时和你在蒙塔。”

“卡曼兄弟”温特斯一拍桌子,严肃告诫“你可是发过诚实誓言的你是圣职者,你不能撒谎。”

“我没立过诚实誓言。”卡曼恼羞成怒地把棋子往窗台一扔“你爱信不信。”

“你不明白,如果革新修会存在,我们完全可以合作。”温特斯走向卡曼,急切地说“我完全支持革新修会的理念,如果世界是神的作品,那么读懂这部作品难道不是接近神的最好的方式我”

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温特斯蓦地陷入沉默。

办公室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卡曼疑惑不解地看向温特斯,却被温特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温特斯闭上眼睛,侧耳倾听。

大约五秒钟以后,他猛然瞪大眼睛,目光中满是惊恐“完啦”

“怎么了”卡曼更加好奇。

温特斯箭步奔向窗台,语速飞快地解释“是梅森学长我听到了梅森学长的脚步声”

卡曼哑然失笑“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听声辨人”

“别人不行。”温特斯粗暴地把棋子扫下窗台“但是梅森学长可以”

他一把拉开窗户,伸出头看了一眼,绝望地对卡曼说“不行,我怕高”

“你到底怎么了”卡曼看着像受惊的小猫似的在房间里乱窜的温特斯,越发感到莫名其妙“来的是梅森学长,又不是裁决官又不是杀手,你怕什么”

“裁决官是什么”虽然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但温特斯还是敏锐地觉察出卡曼的口误,不过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细究“杀手我倒宁愿来的是杀手至少我还能反抗”

他先是试图藏到桌子下面,但是桌子下面的空间太小。于是他又转向档案柜,然而档案柜的空间更小。

窗帘后面

不行,靴子会露出来。

挂在窗台外面

更不行,堂堂保民官悬挂在窗台外面如同被抓奸的情夫成何体统

偏爱的简洁陈设风格害了温特斯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档案柜的办公室根本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