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看着面前的执行委员们,沉默片刻,冷冷地说“就算派出的铁匠全都死在帕拉图,至少我们也不用再担心怎么给他们发工钱了。不是吗”
这番坦诚到直刺每个人内心最阴暗的角落发言,令在坐的其他锻炉主人不寒而栗。
“住口”老施米德把长桌砸猛然一颤“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铁手哼了一声,面不改色地落座。
过了好一会,才又有人小声说“以前有人叛逃,都是执委会出面悬赏追杀。现在执委会又要给打破行会誓言的人背书,大家不会服气的。”
铁手的火气蹭地一下又冒起来“当年背誓者笼络走那么多叛徒,怎么没见你们一个人敢说话当年我第一个说要悬赏那些叛徒的脑袋,你们不是都被背誓者吓得不敢同意吗现在倒是抱着行会誓言不撒手了呸”
彻底撕破脸皮的铁手压根不是在场其他人所能抵挡的,刚刚说话的人被骂得哑口无言,讪讪地闭上了嘴。
老施米德见状,无奈地看向长桌末端,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约翰塞尔维特议员“阁下,您说句话吧。”
塞尔维特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
会客室
“抱歉。”约翰塞尔维特面带愧疚,向着男爵夫妇微微颔首“可否再给我们一天时间。明天,我们一定会给您确切的答复。”
温特斯展颜一笑,起身就要走“没问题。”
安娜拽着温特斯,坐在原位,执着地追问“您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还需要额外一天时间”
“这件事情干系太过重大,执行委员会也无法决策。”
“那还有谁能”
塞尔维特抿了一下嘴唇“全体锻炉主人。”,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