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蛮力破墙。
温特斯同样不再保留余力,投入预备队死守盾之墙,同时以骑队突击特尔敦人侧翼。
铅弹飞舞、战马纵横,到当天下午,前一刻还在凶猛进攻的特尔敦人忽然如潮水般退走。
黄昏时分,脸色惨白的传令兵给温特斯送来一个坏消息。
“阁下,蛮人蛮人拆毁了滂沱河北岸的拦马墙。”年轻的传令兵几乎站不稳,带着哭腔说“顺着峡谷小道往西边去了”
传令兵找到温特斯时,温特斯正在医疗所处理伤势。同为骑队成员,同样负伤,牛蹄谷的高瘦代表和矮胖代表也在场。
“操”矮胖代表他叫“胖子”南多尔登时头晕目眩,抓住传令兵衣领颤声问“蛮人怎会知道峡谷小道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谁出卖了我们”
传令兵眼中带泪,拼命摇头。
“那个小道”胖子南多尔的情绪濒临失控“那个小道那么窄大军怎么通行”
高瘦代表他叫雅科布格林也面如土色,摇摇欲倒。
温特斯缓缓开口“水浅了,自然就露出更多的干岸,能走更多的兵马。”
“不会的那条小路夏天根本不会露出来冬天水再浅也就能走一人一马怎么可能容大军通行阁下”胖子南多尔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握住温特斯衣角“赫德蛮子一定没过去几个人来得及现在去还来得及”
“恐怕来不及了。”温特斯靠在树干上,轻轻摇头“要是连特尔敦人的主力部队都过不去,我还在上游筑坝拦水干什么”
“那白费了”胖子南多尔彻底失神,悲怆地喊道“咱们在这拼了命、流的血,全白费了还是没挡住”
高瘦的雅科布格林回过神来,一把拉住老对头,恭敬地问温特斯“阁下,您说的水坝,什么意思”
“水坝。”温特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慢慢躺在松枝和枯叶中,仿佛有千斤的担子从肩上卸下来“就是水坝。”
滂沱河上游八十公里处,小石镇境内。
峡谷间,由木桩、石笼和泥土筑成的简陋水坝已经蓄满了水,只留一个小豁口向外泄水。
从水坝出发,沿着河道往下游走十公里,河道将会与另一条河道交汇。
再往下走,才叫滂沱河。
而这条被水坝拦截的河,是滂沱河的支流汇清河。
即滂沱河下游的水量来自支流汇清河和干流滂沱河
冬季本就是枯水期,温特斯又截断了汇清河,滂沱河的水量已经达到了三十年以来的最低点。
牛蹄谷,西南方向,旷野。
牛蹄谷的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幼都被动员起来。在一营长塔马斯的带领下,彻夜不修地筑起另一道墙。
这里,才是温特斯给特尔敦人挑选的死地。,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