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亲密。
博德上校的诙谐风趣的小故事一个接一个,餐桌上的笑声就没停下来过。
在座的三位男士,谁更擅长行军打仗或有争议。
但要是论起讨女人欢心,把温特斯、巴德、安德烈、梅森、堂胡安和莫里茨六人绑在一块,也不够博德盖茨一个人打。
虽然荒原的灾厄将上校几乎折磨成小老头,却没能碾灭他的幽默感。
聊着聊着,轮到点心上桌。
一名主人六名客人,应该是七份点心,但是端上来只有六份。
爱伦不动声色地递给其他人,她自己则没拿“说到点心,这两日城里的面粉可是一会一个价。”
温特斯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来“面粉涨价了”
“是的,那些穷苦信众连面粥都喝不起了。”卡曼神父冷冷反问“涨的很厉害。这事归不归你管你能给个解释吗”
博德上校不再讲笑话,他默默品尝着点心,仿佛在餐桌上隐身。
“这个我会去查查。”温特斯正色对米切尔夫人、卡曼颔首致谢“谢谢两位提醒。”
卡曼嗤笑一声,不再看温特斯。
“这还不简单嘛”梅森学长酒量很差,他醉眼朦胧,意识模糊地说“听说赫德蛮子要杀过来。附近村镇凡是有点家产的,全都跑进热沃丹来啦这是有城墙呀面粉能不涨价吗你们说能不涨吗”
“那你们就干看着”卡曼神父皱起眉头质问。
“那怎么办限制价格价格会涨的更高限制购买人人都会去抢着买”
学长吸着鼻涕,摆弄着酒杯,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想彻底解决问题,就得开仓卖粮可我们有粮食吗我们也没多余粮食仓库里的粮食一天比一天少,我们还得拿粮食去跟赫德人打仗你催逼我们,我们的难处你知道吗卡曼神父”
学长不仅酒量很差,酒品也不怎么样至少这一刻的梅森绝不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学长。
卡曼被呛得说不出话,神父也不想与醉汉辩论。
而博德上校那边,已经把点心吃完了。
“我会和普里斯金市长商量一个解决办法。”温特斯笑着安抚卡曼和学长“总会有办法的,放心吧。”
见梅森学长已有六分醉意,温特斯心思一动,问学长“您的那座牧场现在怎么样了”
“哪座”学长略显迟钝。
“就是我第一次拜访您那座。”
温特斯不提还好,一提刚好戳中学长的伤心事。
酒劲、积郁、情绪被宴会气氛所感染,梅森学长竟然直接哭了出来,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用力过猛了吗温特斯也有点惊慌。
温特斯感觉有人在桌子下面踢他,他抬起头,正对上安娜的灿烂笑容。
大事不妙
温特斯面无表情挠了一下安娜的脚踝。
大纳瓦雷女士手上一个不稳,险些洒出半杯酒。
凯瑟琳眯起眼睛,狐疑地看着两人。
紧接着,温特斯的胫骨被更用力地踢了一脚。
强忍剧痛,温特斯揽住学长肩膀,安慰道“我就是想问问,您那些培育的种猪怎么样了”
“都没了,不是和你说过吗”学长擦了擦鼻涕。
温特斯当然知道,因为有受害者堂胡安的证词。上次学长喝醉撒酒疯,拉着胡安整整讲了一晚上种畜选育。
“没了也没关系,可以再培育。”温特斯引导着学长。
“唉,不一样的。”学长醉醺醺地说“改良品种,最快是用公畜,效果最直接是母畜。我那里既有公畜、也有母畜,都是辛辛苦苦选育出来的,现在都没了罗纳德养猪吃肉,没问题,可是哪有宰种猪吃肉的我好恨”
温特斯一边听,一边点头。
安娜却有些气恼,晚宴上谈什么母猪、公猪呀她明明已经示意温特斯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可坏东西却像听不到、看不见一样,继续引着梅森先生往下说。
安娜忽然听见妹妹开口“不能再从外面买吗”
有女士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梅森学长谈性更浓,他打起精神解释道“猪大多是一家一户散养,缺乏育种的意识和条件。一口气养很多,才有更多的机会从中选优培育。”
凯瑟琳嫣然一笑,好奇地问“那不能再重新养很多吗”
小纳瓦雷女士在某些方面,要比她的姐姐敏锐得多。例如显然先生是在有意诱导梅森先生谈论某些事情。
“恢复畜群的规模要花很多年。”学长愈发惆怅伤心“怀胎要时间、幼崽长大要时间,唉。”
“那育马呢”温特斯问。,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